“……对不起，”景烨说。

“对不起啥？ ”曲奇看着景烨的睛，说，“你有啥对不起我的？”

“我……”景烨语。他快速看了一曲奇，见曲奇脸上的表不像生气，快速说， “我不该为了别的男人难过。”

曲奇笑了，他握住景烨垂在侧的手了，说：“傻瓜，死者为大，而且他是我们的 战友，为牺牲的战友难过不是应该的吗？还是说，你并不只是把他当战友？”

曲奇的一个反问把景烨吓地一懵，反应过来后，忙说：“不是不是，我就是把他当战友 来着，你要相信我！”

曲奇笑容加，着景烨突的指骨，带着些引诱的味，“信你，不信你还能信谁？

恩？，，

“你真的信我吗？ ”景烨反握住在他手上作的手，直视着曲奇的睛，一字一句地问

曲奇看着他。卫生间有个小窗，午后的光正好从窗里照来，照得曲奇的睛明亮 、邃，承载着无尽的容。

“信。”曲奇说。定，无惧。

他们四目相对，望着对方。

景烨有很多话想问曲奇，他想问他，为什么在林里不相信他能和他一起死？为什么选 择周杨不选他？他是不是还着周杨？

可他一句也问不来，他怕，他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他怕梦刚开个就摔个粉碎 ，他更怕曲奇说不要他。

“你先去吧，我想洗澡。”景烨转，背对着曲奇说。

曲奇望着景烨的背影，宽阔的肩膀微微前倾着，似乎心里装了太多事儿，压弯了。

“……景烨。”曲奇喊了一声，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将他搂怀里。

景烨微微一怔，没动。

曲奇搂着景烨，收了手臂。他心疼这样的景烨，他知他心里装了什么事儿，从温 西死在他们面前，从回程路上的一路沉默，从他独自躲卫生间一声不吭，到他刚才那一句“ 你真的信我吗？”，曲奇的心一路疼着，一路挣扎着，他想抱他，他想给他温，他想向他解 释，解释为什么在林中会撇他，这冲动如此烈，烈到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曲奇环抱着景烨，斜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上一路奔波还没来得及清洗的风尘和 硝烟味。这味里夹杂着男的汗味，以及景烨独有的味，曲奇从没觉得这个味这么 好闻。他把脸使劲蹭向景烨的后颈，近乎贪婪地闻着，嘴在他的后颈上轻啄。

景烨的呼变得沉重，他一把抓住曲奇扣在他腰间的手，低着享受着曲奇的抚。

“景烨……”曲奇边亲边说，“我不想让你陷危险，我不能看着你事儿，你能明白

吗？”

“……我不明白，”景烨的声音沙哑，“曲奇，我不明白。周杨能和你一起共担生死， 我为什么不行？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曲奇亲吻的动作一滞，他抬，疑惑地看着景烨的侧脸，“你嘛跟他比？”

“我比不过他？是吗？ ”景烨自嘲一笑，说，“在你里，我再怎么努力都比不上他…

...?

“你在胡说八什么？”曲奇放开抱着景烨的手，掰着他的肩膀把他转过来。

景烨侧着不看他，也不说话，隐忍的表让曲奇意识到，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景烨不说话，曲奇尝试着解释：“我和你师傅是战友和伙伴，跟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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