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对不好。”曲奇笑着说。他知凌峰喜烟且得很凶， 但他也知他没有烟瘾，否则一个任务需要纹丝不动地潜伏几天，烟瘾犯了怎么办？凌峰过 无数次任务，从来不会带着烟味上战场，有个词叫极近妖，从某意义上来说，凌峰本不 能算人。

“对了，你的伤怎么样？ ”凌峰问。

曲奇侧看了看自己的左肩，“没事儿，过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凌峰。

气氛又陷尴尬。曲奇心里难受，小时候两个人成天混在一起，睡在一起，吃在一起，跟 亲兄弟也没什么两样，什么时候两个人之间就这么相顾无言了？

沉默了半晌，凌峰先开了，“小奇，我想过了，你那天说要离开雪狼，我认为是对的。

”

“凌峰哥？ ”曲奇惊讶。

“你先听我说。”凌峰打断他，“以你的家和份，本就没必要留在这里，去了你能 站得更，所以我想过了，你离开是正确的。”

曲奇没说话，他看着凌峰，原本就白的脸又苍白了一分。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不同意你留在这里，但你说你喜雪狼，我没阻止，可你看看你这三 年来受了多少伤，哪一次不是危机重重。”

“哥，”曲奇突然开，“你说的是认真的吗？”

凌峰一愣，“当然是认真的。”

“你真的是怕我受伤才同意我离开的？”

“曰 ，，

疋。

“那杨杨呢？他受伤你就不心疼吗？”

凌峰沉默了。

他怎么能不心疼？没有人知，周杨每一次任务，他都独自睁着睛坐到天亮，他害怕 ，甚至恐惧。如果可以，他何尝不希望跟周杨一起远离战争过平安喜乐的日，可雪狼是他和 周杨共同的梦想，路已经选了，说什么都要走去，况且如果没有雪狼，他和周杨不见得会相 ，可能连遇都遇不到。但曲奇不一样，曲奇为了什么雪狼，他知，正因为知，他不想

让他再用生命任何付，因为不值得，他和周杨也承受不起。

“我和周杨，跟你不一样。那天原本是我没想明白，这几天我想明白了。”凌峰说。

“你说的对，小奇，你的路，不在这里，有现成的好路走，没必要过这日。”凌峰一 字一句地说，“我那天没同意，是一时接受不了雪狼失去一个好队员，雪狼人本来就少，你走 了，怪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