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质，是他真的冷还是伪装得好，景烨不知。景烨有觉，曲奇是能接受这的人，可他的心又似乎是封闭的，好像一块顽石，撬不开。

景烨从小到大都没觉得这么力不从心过。小时候，优越的生活环境让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大了以后，家世和地位让他在同龄人中永远都是站在链端的那一个，各各样的男男女女争相往他面前凑，他从来没为的事过心，除了曲奇。

曲奇就像横在他面前的一墙，砸不穿也翻不过去，他只能睁睁地坐在墙角抬看着墙，疲力尽。有时候景烨会想，是不是他上辈欠了他很多，老天爷让他这辈来找他要债的。这想法虽然可笑，但景烨真觉得无力极了，求而不得，原来是这觉。

“我不喜你。”半晌，曲奇说。

景烨看着他。

“一都不喜。”曲奇说。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句。

第94章 狙击夜训（10）你想死吗？

夏天的夜晚总是特别短，凌晨四多，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清晰，包括对面的人。景烨看到，曲奇说话的时候蹙着眉，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拒绝和否定，那一瞬间，景烨觉得腔中膨胀着的酸楚随时都会泛滥到令自己窒息。

景烨笑了，他两手撑在后，仰着，无声地笑，角眉梢全是痛切。曲奇看着他，别开了，不是不忍心，是不敢看，看着景烨就像在看自己，把他的心都看痛了。

笑着笑着，景烨低了，良久，他用力抹了一把脸，撑着手站起来，“要狙我吗？”

曲奇看着他，没说话。

“不狙的话我走了。”说完，景烨从地上拿起背背上，抱起枪，转往坡上爬。

“等等。”曲奇突然开。

景烨转看他，“后悔了？”景烨突然勾冷笑，“晚了。”

话音刚落，他举起枪就往曲奇了一枪，曲奇似乎早已察觉，轻巧地在地上了一圈，避开了。景烨准备第二枪，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手腕一阵剧痛，枪从手里飞了去。

景烨不罢休，又不知从哪里掏了弹弓，还没来得及拉开弓，曲奇欺而上，一个踢将他踹倒在地。

“速度太慢，不合格。”曲奇居临地看着他，说。

曲奇正要蹲去，景烨从地上抓了一把草屑朝曲奇扬了过去，曲奇用手臂挡住脸，景烨飞快地从靴筒里匕首，一跃而起，冲着曲奇就了过去，匕首被他握在手里，他一手想压制住曲奇，一手抹脖的动作。曲奇哪能让他得逞，他一个矮避开了景烨的攻击，接着，一个错手猛地擒住了景烨的手腕外翻，景烨想空手解脱，奈何曲奇动作实在太快，又被他一记踹向膝，景烨吃痛，一就单膝跪了去。

“唔……”景烨发一声闷哼。曲奇死死地压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起来。景烨挣扎，却敌不过曲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