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清醒。

“曲奇……”

同一个房间里，他疼痛至此，那曲奇呢？

景烨忍着疼抬看向曲奇，曲奇低着，看不清楚表，但浑剧烈的颤抖以及后支撑他的发的不堪重负的吱吱声，都显示曲奇遭受的痛苦不比他少。

什么时候能结束？！景烨接近崩溃边缘。

可能是十秒，也可能有二十秒，在异常猛烈的一阵疼痛之后，在景烨以为他会就此死在这里的时候，毒气被反离。疼痛随着毒气一起被离，景烨像只狗一样躺在地上大气，不停搐。

门从某个角落被人打开，嘶哑的声音传来，“两个人都很能扛嘛，就是不知你们能扛过这一关，还能不能扛过一关，要是不想受罪，就把我想知的告诉我，我放你们走，怎么样？”

第73章 刑审（11）

景烨全虚脱，意识模糊，一句话都说不来。曲奇缓缓抬，汗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张苍白如纸的脸，他睛通红，鼻翼微张，嘴蠕动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别废……话了，有你就……杀了……我们，其他的……什么……都别想……知。”

发慢慢踱步来，站在两人中间，嘿嘿笑了两声，“你这个教官的倒是有，那你的这个学员呢？也像你这么有吗？”

说完，发走到景烨边居临地看着他，还踹了他一脚，“你舍得你的教官受这么大的罪吗？”

景烨慢慢恢复意识，正缓慢地平顺着自己的呼，听见发的话，心里一颤，他当然舍不得。

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敲打，“只要你把你知的都告诉我，我就放你们离开，同时我会释放你的战友们，我会安排你们离开这里，你知的，我不敢杀你们，但是折磨人的法多的是。”

先不说这发说的是真是假，景烨的确心动了，曲奇的伤太重了，要是再来一次沙林毒气还是什么毒气，恐怕曲奇真的会代在这儿，他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可曲奇的话尤在他耳边，如果他真的妥协了，恐怕他这辈都别想曲奇的了。

真矛盾？！

“六十……六号，别忘了……你的份！”曲奇的声音虚弱得像随时可能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