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同族的劣习

“嫌弃你？”

洛尔仿佛听到了什么让人惊奇的事，大笑起来，他后或靠或坐在大厅里的其他人也笑了起来。沈青打量着屋的其他人，有些人壮得吓人，一看就能辨认大概是壬的雄，有些人则修纤细，更接近人类的型。

“……太恶心了！”沈青忍不住。

“哦，你的母亲，你的母亲原来在族里很有名，格温柔，而且嗓音非常非常。你的父亲是外族亡的雄，跟随洋迁徙的孤狼，他们就这么相了，然后有了你这个小东西。”

“…………壬是捕人类的？”沈青忽然到一反胃，他张的看着洛尔。

“不。不，那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洛尔哈哈大笑：“雄会去猎，我们也不会挨饿，歌声只是消遣，愚蠢的人类只要一听见声音，就会奋不顾飞蛾扑火。”

“一旦听到声音，海的手无一生还。Siren，意为「海中女妖」，只有雌才有让人迷醉的声音，只有雌的声音才拥有这力。雄？雄只能分残羹剩骨。”

“那些往大海尽的地平线航行的手，他们孤独寂寞……半夜里听到了妙的歌声，于是前仆后继大海。”

他没必要听话吧。”沈青有难以理解：“我们在一起互相尊重就好。”

“我……”沈青瞬间有失语，他鬼使神差想起了孟冰，努力开：“他至少从来没有因为我是……和人类不一样……嫌弃过我。”

“海里有妙的人鱼用歌声引诱着他们，然后把他们撕开，吞噬，再抱着人的颅等待一艘船……”

“你还真可怜，孩，从来没有人教你该怎么。”洛尔站了起来，他摇了摇手上的骷髅摆件，那骷髅黑的窝茫然盯着沈青：“雄很，没错，但是雌更珍贵大，雄生来就是要保护，服从，为雌效命的。”

沈青闻言愣了半刻，有失望，看来洛尔也并不知关于自己亲生父母的很多事，也许是因为父母离群隐居的关系吧。

沈青犹豫了一，皱眉关：“……别说这些，说说我母亲的事，我母亲为什么会……”

“你母亲也是个为发疯的傻瓜，跟着你父亲离开了族群后，在哪里隐居来着？我忘记了。反正呢，后来你母亲因为意外亡，父亲失去行踪，不知是死了还是去其他地方了。”

“我们的声音能迷惑人类，更能让雄臣服，你为什么还要屈就在人类边？雄只是消耗品。远古时代，在妊娠期缺乏营养的时候，雌吃掉自己的偶也稀松平常。”

“可是壬的雄不是……很厉害吗？”沈青一愣，他想起了蓬托斯徒手扯开金属门，几乎把金属门拉歪的怪力。

“我说，你啊？”洛尔走近沈青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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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母蜘蛛吃掉公蜘蛛一样，自然界的竞天择。”洛尔并不介意，他从桌底取三只骷

“他真的尊重你吗？”洛尔哈哈大笑：“我的小蠢货，他真的尊重你，对你和盘托他的秘密，过去，他的一切？”

“你知壬的称谓是从何而来吗？”

“只有暴力，注定只是工蚁。”洛尔轻蔑一笑，他指了指后一副画，沈青定睛望去，那副画上是一方邃的蓝大海，血红夕，一条披着灿烂金发，抱着骷髅的人鱼在对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