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告白被拒之后自己还留有余地，说以后还是可以一起在这个城市里。

他却用着极端的方法，借着许可的病，跟自己易。

无数的夜晚醒来，当时恐怕提起何文屿，他的脑里就只有当时他告白被拒消失了一段时间之后，回来找自己时，说的那句话。

“你不同意，许可会死的。”

他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了。

一些，得不到就放弃，是最无用的方法。

一些极端的撕咬，即便两败俱伤，也会让两人靠在一起，血都粘着。

现在他想这样。

所以何文屿要一直在自己的视线里。

不能离开。

何文屿坐在休息室，举了举手里的卡片，说：“你应该也有这吧，叫什么，应援周边，能给我签几张吗？”

到现在他都记得刚才离开顾照凉休息室时，许渡禾的神。

一直盯着周边看，差没看一个来。

“好。”

“你不问问是什么用的？

“他的，扔垃圾桶里当废纸。”许渡禾的声音又低又冷：“我的裱起来。”

何文屿瞬间笑了声，以前的许渡禾似乎也是这样，虽然外表给人的觉很安静，但认识之后又会觉很疏离。

这距离应该是所有人都能会到的。

只有何文屿知，他也会开玩笑，最擅骗人，温柔起来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自己就是这样沦陷的。

“是我妹妹要的，他没说认识你们，就说她朋友可以拿到，想送给同事。”何文屿问：“你的签名海报可以送吗？”

听说他们这边是不能随便签名还是什么。

“可以，多少都行。”

没过几分钟，朗洛拿来一叠海报来。

还一脸纳闷地问：“许哥你要签名送给今天的粉丝吗？”

毕竟是从后门来，等了许久的粉丝冒着冷天连许渡禾的脸都没看见，是辛苦。

许渡禾摇了摇：“不是，放这就行，你去。”

“些午餐送给外面还在等待的人。”

朗洛偷看了何文屿好几，随后快速地着：“好的许哥，那你有事还给我发信息。”

何文屿坐在旁边，看着许渡禾签名。

一直签到第十张时，何文屿阻止：“应该够了吧，跟她有集的同事总共都没这么多。”

许渡禾没抬，在这张签名之后，还在右上角了一个小心心。

“不是说了，裱在你家里吗？”

何文屿：“……”

“也行。”

他低着看着许渡禾继续写，也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小表都画了上去，异常可。

余光扫见他的脖颈，似乎带着一个项链。

银的链条，夹杂着黑绳，中间是一个很奇怪的形状。

反正何文屿看不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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