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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没有他，家里空落的厉害；讲没有他，自己吃饭都索然无味；讲他的堂哥搬到了他的对门，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真香。

两个人一同忍受尚且可以，这一个人喝一个人看着就显得更加难捱了。这么低的度数以他们的酒量肯定没问题……这么想着小李也不再忍耐，拿起另一瓶咕咚咕咚喝起来。

程卿源从走廊过来，目瞪呆：“你什么时候往里边加料了？”

小王可忍不住了，一个酒鬼面对好酒能忍这么久已经是职业德约束的了。好酒到了自己前还能让它溜走？

韩顷在门替他望风，并没有来。

两个酒鬼应声倒地。

他的认真并没有注意到原本昏迷着的人眉蹙，似坠梦魇般痛苦，额上都沁几颗晶莹的汗珠。

大海宽广，无垠，浪翻腾着扑打船底，大一些的浪甚至可以扑打在船，破???的浪打在脸上，凉凉的。

然后，一双手将他推海里。

他颤抖的手抚过萧弘远脸颊：“山山醒一醒，好不好。”

萧弘远猛然惊醒，他大大的呼以摆脱那压抑的窒息，像只濒死的鱼儿。

程卿源为他上僵的肌，陡然想起自己学戏的时候萧弘远也是这样认认真真为自己，自己比起他来更是缺少了几分技巧。

“山山……”

萧弘远梦见自己在邮上，船舷腥咸的海风撩起他的发。他从来没有过门，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大海。

“哎呀，不用那玩意儿。酒嘛，就是直接喝才过瘾。”他徒手打开木咕咚咕咚喝了起来。酒香更加郁起来，看的小李直。

小李一脸怀疑，小王却是忍不住了。光是看着都觉那勾人的酒香透过木瓶盖钻来。

骤然的失重袭来，他落海。海四面八方围裹着他，涌他的鼻。冰冷，幽暗，孤独，窒息。

程卿源闻言也不再想这些，推开了病房的门。

小王嘿嘿一声：“你李哥不喝，我喝。”

萧弘远面上毫无血，躺在床上周满是脆弱。他的嘴因为缺泛白裂，营养质随着吊针一滴一滴汇他的血。

他的心从未如此放松过，他不自觉勾上扬，闭目受夹杂着汽的海风的抚。

你们拿两瓶酒来。还是王哥鼻好使，没开封呢，尝尝？”

“哎呀抓时间啊宝儿”韩顷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万一他俩一会儿醒了怎么办！”

病房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刚刚快的气氛然无存。

韩顷笑的越发开心，见牙不见。

程卿源趴伏在萧弘远侧，脸颊枕在他没有打吊针那侧的胳膊上，小声跟他讲着话。

“山山？”程卿源惊喜的喊到：“你醒了！”

“严总的酒窖里拿来的，没有严总授意我也拿不着不是？杯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3。”

他的害怕他的脆弱他所有的担忧一同讲了来。

韩顷也不小李，好像他就真的只是应严宽的要求来送酒。他递给小王一个酒杯。

韩顷又拿两个杯来。

“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见你一面好难……”

“可是……”

见小李还有顾虑，韩顷佯装生气：“不要？那我可就拿走了！一瓶十几万呐，错过了可不知什么时候能喝到了，就这么度数，你们还能喝醉了不成？”

“2。”

程卿源拿起一侧的杯重新倒了，浸棉签覆上他的，一次又一次，程卿源里满是柔怜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