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壳之孽]的名字代表了这些怪的特，它们缺少容，所以需要不断转移自，获得新的栖之地，这个过程，可以被称为‘染’或者‘寄生’。”

银发少年笑了笑：“想要杀死这些[无壳之孽]也并不困难，只要让它们所在的容，一直保持着‘瓶被堵死’跟‘被填满’的状态就可以。”

宋逐云若有所思：“那样一来，它们就找不到足以寄生的容了。”

索尔兹：“没错。”他轻声，“‘埏埴以为，当其无，有之用①’，一只瓶，只有还存在空隙的时候，才能被视作容，当瓶被填满之后，它实际上就失去了的概念，而‘瓶被堵死’，则意味着无法，随着[无壳之孽]时间的结束，装载它们的瓶的量也会不断降低，直到所有怪全重归寂静。”

兰格雷不解：“但是[无壳之孽]为什么能得到复制的能力，它们不也是一副本怪吗？”

毕竟“森林”一直排斥着“镜”。

索尔兹：“因为我没有‘生命’的权柄，所以[无壳之孽]并不算是活着，在复制时，也就不用受到‘生命’与‘镜’相斥这一束缚。”又，“但[无壳之孽]又渴望着获得真正的生命，所以它们只要脱困而，就一定会前往塔斯隆特。”

宋逐云瞬间醒悟。

那些[无壳之孽]有灵魂，但没有生命，自然可以被视为亡灵。

而亡灵获得生命，显然算得上一“复活”。

虽然[无壳之孽]自的分量不足，但它们可以自我复制，只要达到足够的数量的话……

索尔兹笑了一，慢悠悠：“它们的数量如此众多，如果当真获得生命的话，说不定会快我一步，拿到‘复活’的权柄呢。”

“……”

宋逐云彻底放了手中餐，切换回工作模式。

索尔兹：“[无壳之孽]的本是获得灵魂的知识，那么最合适的容，自然就是书本——我在外行走时，突然接到消息，那批作为[无壳之孽]封印的书籍，被人偷偷带走。”

极冬之的防御有那么糟糕？

索尔兹咳了一声：“你们应该知，创造界与质界之间存在一些隙，其中大分裂，都被封印在[蕨林山脉]，但极冬之那边，其实也有一条相对狭小的隙，就在我的实验室方。”

为了堵住不同世界间的裂，他用那些书籍作为砖石，填补在隙之上，等书籍消失后，光芒到质界当中，才察觉到不对。

难怪索尔兹当时没有在[古鸦巢]中现，那的确是必须冬圣者亲自过去理的糟糕事件。

萨罗扬：“现在知了那批书籍是怎么消失的么？”

就在萨罗扬提问的时候，宋逐云忽然想起一条知识——众所周知，极冬之的代行者的叛徒量，要远于其他星域。

索尔兹接来的话肯定了宋逐云的想法：“是奥尼尔家的一个孩，他被‘无貌’的意识所染，释放了那些[无壳之孽]。”

奥尼尔是极冬之那边某个代行者家族的姓氏。

宋逐云垂睫，轻声重复：“染……”

索尔兹笑眯眯：“大概在很久以前，‘无貌’刚到极冬之的时候，他差不多就已经跟[无壳之孽]有过合作了。”又，“一份知识被不同的人学习，即可算是一‘染’，等到学习的人足够多之后，那些[无壳之孽]……”

宋逐云：“它们就已经满足了仪式成神的要求，成功凝聚了‘染’或者‘寄生’的源枝条。”

索尔兹：“从这个角度上，[无壳之孽]已经能算是一大群格外弱小的近神之，它们甚至能够将自掌握的能力赋予旁人，‘无貌旅行家’与‘无壳之孽’换了一分权柄，所以‘无貌’能够在死去那么多年后，依靠那残存的意识，不断寄生到别人上——像‘胜利之剑’，祂的层次要于‘无貌’，但留的影响却没那么严重。”

萨罗扬微微颔首，承认索尔兹所言无误。

宋逐云：“而[无壳之孽]本来只能被动地等待旁人学习自己，再将对方染，等获得了‘复制’的能力后，就能不断自我复制，寄生在各容上面。”

索尔兹：“倒也没有那么夸张……不过也差不多。”看向林德，“接来，塔斯隆特这边可能需要清理一在地市场中传播的禁书，[无壳之孽]大概率会寄生在别的正常书籍上。”

“……”

一微妙的气氛在餐厅中弥漫。

宋逐云从随的[镜域]中扔一本表面写着《草药与调制》但本质上叫《容的制作与维护》的书籍，认真询问：“你觉得这本书，像不像[无壳之孽]的寄生？”

索尔兹观察了一会，问：“你是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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