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双方间的联系被切断的那一刻，所有伤害才会被尽数返还回去。

克劳尼娅微微摇了摇，语气里居然带有明显的告诫之意：“历史课是很有用的，但很多人都不够重视……对神明的经历的简单复制可以产生有力的效果，这通常被视为一类相对安全的非正规仪式，比如[血的补充合剂]。”

既然名字里包“血”，那显然跟冬圣者有关。

克劳尼娅缓缓：“‘血之瓶’并非人类，也并非怪，祂没有被谁获得过，却依旧觉醒了人，开始成——当初那些包了‘背叛’跟‘攀升之’的血衍化为了促使祂成的养分。”

——这段知识仅仅是说，就立刻加剧了那些学徒们颅的嗡鸣声，有些人的表已经能显飞蛾的斑纹。

神明在概念上于其它事，能作为神明养分的血，自然也可以作为灯油的补充，因此[血的补充合剂]算是一适应极广的药剂，可以充当许多资源的备用品。

克劳尼娅之所以在撤退时还带着学徒们一，当然不是顾虑这些人的命，而是把他们当自己的储备灯油。

学徒们的血从伤涌，直到本的躯成为一瘪苍白的空壳，那些血像是有生命力一样不断吞噬着彼此，最终缩为一黏稠沉重的质，仿佛有生命一样，自动克劳尼娅的提灯当中。

看见这一幕，“银白学者”仿佛无所不在的声音再度响起：“‘制灯人’阁，请问你想凝结的概念，究竟是‘制药’，还是……

“——‘制作毒药’？”

如果说涂在网上的是可被及之毒，那么学徒们所聆听到的沉重知识，就是可被耳闻之毒。

克劳尼娅微微笑了起来，语音沙哑：“净化跟治愈是属于‘女士’的权柄，我早就知，仅仅凭借万灵药的复制，哪怕能让自获得光化之躯，也决计无法走到终途。”

纵然“森林”已经沉睡，祂在这条路上的境界，依旧难以被后来者所超越。

为塔斯隆特曾经的毕业生，克劳尼娅当然阅读过包括《林地密语》在的诸多涉及“森林”的超纲书籍，对这位最初的源之树存在刻的了解，早就放弃了以“药剂的制作”这一概念攀升，转而去钻研“毒药的制作”，当然绿之女士显然并不在意别的存在持有跟自己相斥，或者能形成补充的概念，否则也不会有冬圣者的存在。

克劳尼娅将提灯举过，光芒向外不断扩散。

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中，旁人能清晰辨明实与影像。

在克劳尼娅举提灯的同时，她边那名于化状态的护卫，上的“镜”之概念也变得越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