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恢复自控能力的布朗大着气，他的手指地攥着，瞳孔发颤，心开始挣扎，到底是离开还是留。

他能跟随克劳尼娅那么多年还活得好好的，显然是一个有足够自制能力的人。

昂的收益往往潜藏着大的危险，布朗虽然有烈的野心，但却能克制住心的望，不去贪图自无法承载的力量。

而且一般到了这个时候，克劳尼娅会稍微停一段时间，给学徒们选择的机会，但这一次，她只是帮着抓了那些扰人的飞蛾，就继续平静地叙述了去。

“最开始那些副本中的怪，呈现混沌奇诡的姿态，它们击杀了近乎一整个星球上的所有人类后，形态反倒变得正常起来，这是因为那些因创造界力量而诞生的生，反过来受到了质界力量的侵蚀。

“当年还未抵达源的‘森林’作为瑞星上少数的幸存者，用自创的仪式完成了对怪的复仇，祂击杀了怪中的首领，对方上掉落之，即为树。”

布朗明白了。

缺乏的第二个条件，并非客观上无法达成，但不是是谁，真要豁去献祭一整个星球那么多的活人，绝对会被阻止。

而且圣堂有着[生命之锚]的仪式，可以用来追寻生命的踪迹，有意这么的人本无法躲避星舰队的追捕。

除非他们去偏远星系，但偏远星系中虽然有人类定居，但数量太少，完全不足以诞生树，而东，中，北以及西南星域，都在联盟的辖当中，真要有大量人类失踪的话，一定会被发现。

这是一份绝对禁忌的知识。

所有星域的智慧生加在一起，也没几个能够知晓，而且那些有所了解的人，基本都是接近了源的存在。

布朗嘴动了，忽然理解为什么在上课前，克劳尼娅会举行[缄默之针]的仪式，来确保他们绝对会守如瓶。

即使无法成功，但只要有人有这打算，都可能带来一场大的灾难。

克劳尼娅：“在世界恢复稳定后，就不可能有新的树产生，当年‘无貌旅行家’得到的那一枚，实际上来源于很久以前的残留。

“既然树的方式行不通，那后世的卡牌师们所能选择的途径，就只剩仪式法。

“通过仪式掌握的概念不像树那样有可成，比起‘源之树’来说要显得弱小，仅仅算是一段‘枝条’，优不用承受将世界撑开的命运，如果成功的话，同样能够创造界——我认为，创造界无穷无尽的光辉，就是源们力量的源泉。”

第101章 隙中的光辉

克劳尼娅：“但这也是一条危险的路，仪式成神的充要条件是‘充分的理解’、‘突破的创新’以及‘足够有分量的使用’，这要求我们必须用心研究学习，掌握沉重而禁忌的知识，而在此期间，又很容易变成飞蛾追寻的目标。”

她闪动着红光芒的眸轻轻转了一，看向又是激动又是畏惧的布朗等人：“不过不是通过仪式之路还是获得树，所有抵达源者都存在一些共通的概念——对某些概念的绝对掌握，能够自创造界中获得力量，以及自的不朽。

“其中最难的一，就是对某些概念的绝对掌控，只要到了这一条，那么自创造界中获取力量跟自的不朽，都是顺理成章的事。于是一些有才能的人，决定绕开第一条，直接谋求后面两。”

听见克劳尼娅的话，布朗的第一反应是这事难也能到？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确实是可以到的。

——比如各个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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