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是不是……之前那个女孩不好？”

“她没有不好。”江辙低着眸，艰涩地牵动了角，“是我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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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港一秋，最先注意的还是海况预报门。

东海东有2-3米的中浪到大浪区，南湾有0.6到1米的轻浪。

办公室里，助理正在报告最近日程安排：“东海那边今天浪太大了，不宜海。原定的基线调查和无机污染监测项目只能往后挪挪。”

陈溺说行，看了看时间：“那我带新来的那两个实习生去南湾海，几个CTD，你安排一港的运作船舰和仪。”

“但是陈科，局里新的CTD还没更换完。”助理有些为难地说，“剩余的旧CTD都在科研院里。上回黎院士的学生借走了，还没还回来，好几次了。”

CTD是大型自容式监测系统，平时她们研究的带上船海监测要一周才能返航回来。

这东西本来就都囤在海洋局里，属于“僧多少”的状态。

但这“”积庞大，每次被借走都会留科研院躺灰。是要这边的小领导亲自过去院士那讨才能被重视，差人送回来。

“那我走一趟吧。”陈溺起拿了包。

助理问：“要我开车吗？”

“不用，你领那两个实习生去南湾把海洋浮标给放了。”正要去前，陈溺侧了个，“新的CTD还没换好，有去跟那边的总工程师沟通吗？”

小助理一，直接说：“这又不是心技术问题，不归总师啊。”

“……”

瞥见陈溺脸微沉，她忙补充一句：“可能其他工程师会帮忙跟一度吧。只是江工他貌似这两个月都不在公司。”

“不在公司？”

“对，之前过去好几次都没见过他人，就问了一。您是找他有什么事吗？”助理殷勤，“我去调一他的联系方式过来。”

陈溺稍愣住，回过神：“没事，不用去。”

联系方式她倒是有，只不过从来不聊天。她只主动要过一次银行卡号，结果江辙把他公寓门的密码发过来了。

他不正经，她也懒得接腔。

开车到科研院时，陈溺本来想打电话问问黎院士现在在不在院里。

但她运气不错，刚到门就看见黎中鸿骑着单车来。

年过半百的黎院士儒雅风茂，依旧有着健朗和良好视力，一就看见了她。

听完来意之后，黎中鸿立刻拿手机打电话，吩咐学生去办。

见他行匆匆，陈溺把事说完也不打算多加打扰。正要回去时，却被他喊住了：“小陈科，今天忙吗？”

“那得看您是要吩咐什么事了。”

“提不上吩咐。”黎中鸿像想起来什么，问她，“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你对着我很亲切，甚至在一大堆院士里，独独给我倒了杯茶。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认得我？”

陈溺迟疑片刻，如实说：“我在您母亲家里，见过您的全家福照片。”

黎中鸿诧异了片刻，明白过来：“我听过我母亲提过，你是阿辙那时候的小女朋友？”

她抿抿：“……是。”

“那这个忙怕是有勉你了。”

陈溺抬：“您说说看。”

黎中鸿说起来还有些窘迫：“我不会开车，不会一个人坐飞机。现在秘书也不在边，但我今天要赶去参加家的葬礼。”

“家是指……”陈溺没意识到自己的有些发白。

她才注意到面前这位中年男人虽然站得笔直，但睛已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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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没半觉察？

从回国碰上后就对着自己死缠烂打的人突然消失了几个月。

江辙说他要回安清的时候，陈溺就该想到那个医院里的女人。

只是她如今确实对他太过冷漠，不闻不问，浑然把他当成生命以外的人。

从机场到医院那段路程，陈溺着手机良久，不知应不应该给他发个消息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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