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会车祸。

陈溺木着脸：“那待会儿化个妆就好了。”

她神貌似陷回忆里，恍惚间有一声鸣笛把她拉回来：“毕业五年多，我对大一学的第一天都没什么印象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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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榕顿了顿,收回视线：“你昨晚没睡好？”

更别说一段学生时代的恋。

即使还待在对方的联系人列表里，却会从无话不谈慢慢变成赞之，最后回归到陌生人的距离。

但其实不是，那些日太普通，普通到她甚至记不起来经历了什么。

就像江辙，齿少心锐，相和同龄人相比也一骑绝尘。一看就是学生时代很受女孩喜的类型。

李家榕象征地挽留了几句：“别啊陈科，我们局里有才艺的人本来就不多。”

陈溺面无波：“行了行了，我又不到说你这些黑历史。”

陈溺只觉得他的话像天方夜谭，不由得自讽地笑笑：“你知近七年的分离，意味着什么吗？”

她这几年的小在他面前耍得越来越明显了,尾音拖着,跟喝醉酒了似的，比学生时候可不少。

陈溺被他这么一说，反倒笑了：“好像是。”

“我喜你。”李家榕突然开说。

“就。”她低了，没想瞒，“谈过恋的。”

“咳咳！你说什么‘偷窥’？那叫……十几岁的少年拥有欣赏的权利。”饶是现在左右算个上位者小领导，李家榕也没能在她面前把稳重这几个字贯彻到底。

临近目的地，李家榕斟酌着问：“对了，昨天九洲科技那个工程总师是你什么人？看你们那样，以前有什么？”

男人最了解男人，有些人见第一面就能看清他上的特质。

李家榕弯了弯，扯开话：“月底局里有个小活动，有上面的领导要来,你上个节目？”

李家榕轻飘飘：“你说和他分开七年已经变得彼此陌生。但你昨天对他那态度，显然就是在他面前就很有安全，不设防的那。”

陈溺也很直接：“不。”

“那你上去吧。”陈溺眯了眯，像只慵懒的猫睨着他，“我妈以前在校外给学生开小灶的时候，你不是常去偷窥吗？看这么多遍，也该会了。”

“……”

“熬夜看了电影。”她嚼完虾饺，把垃圾袋装好,又抿了,“黑圈很明显吗？”

他这说法其实让她有些低落。多好笑，当年江辙确实是她骗妈妈也要偷跑去见面的男生。

意味着两个再要好的朋友都会有各自的生活圈。

真就能被她哽到心。

再如何刻骨铭心，也会被边不断现的人代替。生活不是童话剧，没有日复一日的思念和等待，只剩一天天能受到的淡忘。

李家榕戏谑不已：“你这辈心中的乖乖宝好不容易谈个恋，居然是个这么野的。”

“噢是不是那个，当年你骗你妈也要偷偷跑去见的人啊？”他如梦初醒，恍然想起来两人刚上大一那会儿的事。

李家榕很快察觉到这个话题不适合继续聊，但又忍不住多嘴：“那你对他还有觉吗？”

后，陈溺都没眨,余光瞥见他：“你再跟看猴一样看着我,我们今天在这条路上可能会上新闻。”

只是他当初只在夜里和江辙肩，并没看清他的模样。

“啊？”陈溺愣了几秒，意识坐直了，随即摇摇，“没可能。我不是这么迟钝的人，你也不是绪这么敛的人。”

他尾着笑：“你看吧，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你对我的告白第一反应居然是分析。”

局里前两年倒是过两次舞，纯属自家领导用她来哄更上级领导开心的。但现在年纪大了，新人又这么多，她才懒得再这个风。

那时候总觉得是人生迈新阶段，每一秒都会记忆刻。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