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辙把手机收起来了，转了转酸累的颈脖，盯着钢琴那时的表并不比之前好多少。

还坐在那文明观赏的七八号人睛都看直了。

贺以昼和项浩宇无疑也看见了边上不太招的陈溺，因为都认识，也没多说什么，只笑了句“陈妹是搁那弹棉呢”。

都够心激烈好一阵儿。

没听见他的否认，方晴好的语气不掩欣喜，慢慢蹲了来倚在他边。轻声细语跟他讲待会儿还有什么节目，用嗔的气责怪他怎么一直不回她消息。

可江辙把迭的放，安静地往旁边移开了，得到答案后再没给句回应。

方晴好也没想过能和他久久，她自问不比江辙以前那几任差，可为什么都不上她？

“在倒数第四个呀！”

江辙淡淡扫他一：“早换了。”

这气氛和节奏，整个架鼓都好比在那弹钢琴好。

后边其实有空位，但或许不想和江辙隔着条过，方晴好搁在他手边的扶手上，蹲在那像只乖巧的小动。

舞台上灯光暗来，一排穿着清凉的姑娘刚上场，底就有男生哨，音乐在呼声中霎时劲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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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孩动作，腰摇摆，黑幕上几个妖娆侧影都能让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但角度偏了。

钢琴在舞台的侧边，制作人陪衬，灯光老师跟赏赐似的丢给弹奏者一束小光。

“江辙，那个方晴好是个人啊！”贺以昼拽拽他衣角，半晌才回魂，“这段就跟没骨似的。”

可校那天起，她就对站在国旗的江辙一见钟了。

江辙没抬，也不知他说的是哪一个，只低着继续打开手机玩游戏。

置事外般任她往摔，也不伸手扶一把。面无表地看着她红着脸撑住自己肩膀站稳，才淡声说了句：“别站过上挡路。”

她侧脸对着观众席，穿着条粉白的棉布裙，如同净净一株小蔷薇，开在脂粉弥漫的木丛里。

她材纤瘦，舞时极为清纯轻盈。但架不住神媚，尾向上勾着，红开阖格外蛊惑人。

气吗？当然气。

她手上着盒不知哪来的巧克力，喊了一声：“江辙，你是不是来看我的？”

想想也知陈溺是被人整了，他没了兴趣，听了两分钟就站起来要走。

每年最值得期待的就是舞蹈系那一批新生，为此，那些不着调的男生还这固定的节目叫群“波”舞。顾名思义，也知他们想看的是什么。

“诶，小江爷。”项浩宇从摄影系串完班坐回来，推推他肩膀，“追你的那妞来了。”

等人一走，项浩宇立刻挨过去打听：“怎么回事啊，你以前不是最看她这类的吗？”

何况台上的陈溺对谱实在生疏，毕竟练了两天的降b大调此刻变成了d调、升c小调，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校和总教官在台上发表完言，无聊的朗诵和小品就一个个接着上。

一直到过上有人借过，方晴好才站起来让位置，脚忽然麻了似的往他上扑过去。

江辙听罢，还真往舞台上又看了一。

到底是女孩脸薄，她咬着给自己找台阶：“那我先过去了。”

节目一个个过，终于到了底人最期待的舞蹈。

“是啊，人家可是往我们这块角落抛好几次媚了！小江爷真绝，看都不看一。”

好友廖棠说这学只是看着人模狗样，级相，但喜好庸俗，对也不认真。

从后台溜来的方晴好披了件宽松外，从后边绕到过那位置。她极少规规矩矩喊他学，知他喜野的、会玩的，她也都学着去。

周边一堆人起哄，江辙表寡淡，跟没听见一样。

等了这么半天，就弹个这？

她知自己招招手就能有一堆男孩等着她的青睐，不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她也知江辙从始至终就没给过她能和他更近一步的讯号。

江辙偏开她递巧克力过来的手，撩了撩：“你们这节目在第几个？”

方晴好脸上有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