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不应该啊，这么好的嗓。”

路鹿愣了一：“没有……”

路鹿急得表都变了：“不是，我———”

路鹿叹气：“问你件事，平心而论，你觉得江辙哥这人适合谈对象吗？”

项浩宇看了空的寝室，还是乖乖把手机接起拿到台把门关上：“说吧。”

她坐来，左手先放在和弦上，手指指法虽然生疏，但好歹没把以前学的都忘了。断断续续的音符从指尖，空寂琴房也被充满。

陈溺把旁边那张凳搬到自己边上，表示：你行你上。

江辙摇摇，重新给她试了一遍这一小段的低调。

陈溺不争了，毕竟她也不是很了解。手放回去，把刚才弹错的几个键单拎来再弹了一遍。

陈溺皱眉，她记得那是句连原唱都哼错的地方：“是周杰唱错了。”

他坐时把手机放一边：“会唱吗？”

项浩宇：“你和谁都行，就是不能和江辙，他什么德行你不知？”

转到了十月三十号，晚上的晚会一共有三个半小时。

他有些意外：“听过？”

“秘密躺在我怀抱，只有你能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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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弦弹得还行，注意看我弹8度的手腕技巧。”江辙的手骨节分明，骨白皙，放在琴键上也极其赏心悦目。

对面的项浩宇正在倒腾宿舍里很久没用的黑胶唱片机，边开了扩音丢桌上。把快递拆开，取光盘正要放去：“喂，怎么了？刚刚没吃饱？”

陈溺在边上轻声和完一整首，才发觉这首歌很温柔，咙的调都是浅浅沉沉的。

动作看着随意，但指法熟稔，没一错。

这间琴房的窗正对着通往摄影系教学楼的小径，路鹿从那经过时看见熟悉的两个人的背影。

因为这两人其中的一位不是很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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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浩宇没想到她平时想一是一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把心思放在边人上去了。他了：“想谈恋了？”

一个在弹钢琴，另一个却在看弹钢琴的人。

她脱而：“这首啊。”

她知陈溺明天晚上要表演钢琴伴奏，看见江辙在旁边教也不算吃惊。只是刚扬起手想喊人打声招呼时，又纠结地放来了。

“你才没吃饱呢！”路鹿剁剁脚，随即又特意把声音调低，让他走到没人的地方去。

一曲终了，江辙停指着曲谱：“2分10秒到2分13秒那句唱错了。”

一曲弹完，江辙专业地评了句：“污染耳朵。”

他说：“你倒着听就不会错了。”

“……”

“我唱歌很难听。”

陈溺目光闪烁了一：“嗯，他的歌都听过。而且我也挑了这首上去。”

什么叫她和谁都行啊？！

他这人什么事都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包括这会儿弹着琴。表很凉很淡，立的五官在西斜的夕半明半暗，颚线绷着。

“我什么我？”项浩宇皱眉，打断她，语气中难得有了兄的严厉，“你敢把主意打他上去，我打断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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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送教官，也是为补上之前没办的迎新。

“……”

陈溺默了片刻，抬：“那我试试。”

路鹿觉得自己顿时不是那么好了，手里喝到一半的茶都不香了！她踮着脚悄悄离开那，摸手机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