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府的赈灾工作就在这异样的快乐中结束了，几日后，城中的难民都踏上了回乡的路，杜如芸的运粮队和云州府的府兵们一同，把粮带往云州各地，让当地衙门都照杜如芸的办法招工赈粮，云州各地也迅速地回复了往日的面貌。

在众手的一再要求，梁程煜和杜如芸被留在了云州，享受这难得的清净。

云州府和乐都比起来，小了很多，郡王府前一条大，便是云州府最大的街了。

这日晚膳后，两人了府。

天边霞光万丈，路边的野零零星星地开放着。依然是梁程煜跟着杜如芸，沿着这座古城古老的青石板街，晃晃悠悠地散步。

“这里可以开一家小吃店！”杜如芸在路的拐角说，“你家厨的夫妻肺片特别好吃，可以卖给大家。若是怕荤价买的人少，同样的料素拼也是很好的。”

“哦哦，还有那家胭脂店，她家的胭脂特别香，其实完全可以再开一家香料店。”

“还有你们这儿的山货，都是好东西。”

杜如芸突然停了来，抓着梁程煜的衣袖：“你有没有想过把云州的特产拉到其他州县去卖？乐都也可以，等回去了我就告诉爹爹，这里的特产带回乐都去，肯定能赚大钱。”

“还有还有……唔……”拉拉说个不停的小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男人的另一只手却揽她怀。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男人低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不敢把手松开。

“因为……”手心里杜如芸依然挣扎着发声音，被捂住的声音闷闷的，柔的吐着气，在手心中轻轻刮。

像是被着似的，男人猛地松开了手，低看她：“因为什么？”

杜如芸看着梁程煜的睛，她从未想过，一个人的神竟能将温柔与切和得那么自然，而这截然不同的两，都在她把话说完。

“因为……”她突然卡住，一脸心虚地脸避重就轻，“因为我想对云州人好。”

梁程煜的俯得更低：“为什么要对云州人这么好？”

呼间的气轻轻打在杜如芸的脸上，她的脸已经红了，像是远方正在逝去的晚霞突然在她脸上升起，别扭地扭了扭脖，她的声音低如蚊呐：“因为他们是你的民。”

梁程煜突然收了双臂，一手扶着少女的后脑，迫使她仰起来。

少女巧的颌仰起，如同一只无辜的羊羔，在饿狼前了要害。饿狼却被她的神捕获，脑里再也没有别的念，压抑的呼颤抖着，朝她红的压了来。

男人的呼就在前，清冽的松柏越来越近，呼错，栀香和松柏混合在一起，在初微凉的风中，混合甜的味。

呼错，杜如芸却突然睁大了睛，一偏，那一吻便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唉~~~”周围发一片失望的叹息。

梁程煜僵了一，缓缓回，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后竟围了一圈人，还都是一副看闹的模样。

杜如芸脸绯红，低拉着梁程煜就逃。

云州府多山，路依山而建，几乎每条路，都有落差。

刚刚门的时候，杜如芸偷懒，走的都是坡，如今逃命似的往郡王府跑，一路都要上行，还没跑多远，杜如芸便已气吁吁，走不动了。

梁程煜依旧跟在她后，却一句话也不说。

这是生气了？杜如芸偷偷回看他，刚才那景真的很尴尬啊，那么多人围上来，她可不想当众表演。

杜如芸看着男人绷的颚，心中踌躇，男人却默默往前走了两步，蹲，把宽大的后背对着她。

这是要背她的意思吗？

杜如芸有些忐忑地趴了上去，双臂绕住梁程煜的脖，男人很快站了起来，双手背后扶着她的往上掂了掂。

一步，一步，沉默地背着她往回走。

路上偶有来散步的居民，笑眯眯地和两人打招呼。梁程煜不理，杜如芸便也埋着，不敢说话。

从她的角度，可以看见男人刀削斧凿般利落的侧颜。

他的五官不似中原人般扁平，眉骨略，便显得窝邃，杜如芸偏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那只蓝的眸，反一街旁的昏黄灯火，像装了满天的星辰。

杜如芸仰，古时毫无污染的天空中，星光灿烂，却有一颗星，如箭矢般划过天际。接着，又有几灿烂星辉，追逐而至。

“星！星！”杜如芸兴奋地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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