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警惕地扫视着整个房间。

“行了别看了，”杜如芸在一边声，“这里只有我。你先看看自己，是不是觉舒服一些了？”

小丫闻言愣了愣，依言运气观，却惊讶：“怎么会这样？”

“怎么不会这样？”杜如芸笑，“你就当是我医术明吧。当然，这治疗治标不治本，你自己中毒有多你自己明白，这一年多来，你是怎么抵抗毒素的？”

小丫偏想了想：“一年前我……”她犹豫了一，仍是如实说：“一年前我替太杀人，领了三颗解药，却不料在武陵县被那人反扑，受伤掉河中，我挣扎着上了岸，解药却在洪中全丢失。”

她语气很平静，似乎在讲别人的故事：“那些日，毒发作，我只能用力压制，但收效甚微，幸而我练的功可将消耗减至最低，便找了一息修养以压制毒伤，没想到一段时间后，竟记忆全失，连心智也退化到孩童平。”

“我浑浑噩噩浪了一段日，碰到了白家兄妹，再后来，便是被坊主所救。”小丫中突然一阵寒意：“若是一直如此，也就罢了，偶尔清醒，我还庆幸终于拜托了太的控制，没想到，昨日舞时，一声呼哨便将我唤醒，仍是无法摆脱。”

杜如芸拍了拍她的手：“别急，咱们慢慢来，你平日里可有收集解药的信息？”

小丫此刻放松了不少，乖乖答：“有的，但是有一药是南楚巫女植炮制的，很难买到。”

“行，有线索就好，回你把这特殊的药告诉张务安，以后杜家的生意人，都会帮你留意，直到彻底解毒为止，好不好？”

小丫真的愣住了，呆呆地盯着杜如芸半晌，突然问她：“为什么？”

“不为别的，”杜如芸示意她穿鞋榻，跟着自己回房去，柔声，“因为你是小丫，喜吃清凉糕也喜在乐坊舞的小丫。”

那日晚间，盛家人送来张帖，说是承恩寺的红梅开得甚好，邀约杜如芸一同去赏梅。

杜如芸客气地收了帖，应了邀请。

第二天一早，盛瑾瑜来了杜家乐坊。

小爵爷今天十分沉默，坐在外厅捧着茶杯发呆，杜如芸来的时候，他一杯茶已经快要凉了，却没喝上两。

抬见到杜如芸一脸苍白，忙了起来，默默领着杜如芸门，上了盛家的车。

盛家的车宽敞，两人对坐其中。杜如芸从袖袋中掏前一日盛家的名帖，放在小桌上，推还给盛瑾瑜，盛瑾瑜了，收在袖中。

一向玩闹的小爵爷今日特别沉默，杜如芸也懒得说话，两人各自想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