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姑娘的大名才是如雷贯耳，如芸能在姑娘一回城就遇见，今日真是好运。”

红玉微笑“哪里哪里，红玉虽然能舞，却比不得杜姑娘经营之才，有了杜姑娘这样的坊主，才有我们这些舞者用武之地。”

好一番商业互。

两人挽了手，如同多年的妹一般，跟着江静媛一同府。

江府秀气雅致，今日的宴会开在园旁的一阁，阁引一活，取曲觞之意。在冬日里冒着丝丝气，竟是一温泉。

盛在圆盘上的酒菜肴、果心在面上缓缓漂浮。泉温度适宜，却没有硫磺的气味，不仅起到传递的作用，还可给酒、菜肴保，在冬日里便更觉方便。

横过阁前，沿着一天然舞台绕了大半圈，再隐地底。

天天寒，对比之泉气大盛，蒸腾的雾气将那舞台衬托得如同仙境一般。

两女携手走来，真如兰秋，各有所，却都步伐摇曳，貌动人。惹得一群人全都向他们看过来。

在场一位夫人，见两人走来，不禁笑叹：“唉，看着这正值青的女孩儿，当真觉得自己老了。”

江夫人莞尔一笑：“李夫人可是当年的乐都双姝之一，风光无限，如今，还羡慕起小辈来了？”

在场的贵妇都笑了起来。

这场合，小辈们都跟着母亲，在来往的阿姨辈间周旋，新年将至，各家之间忙着联络，家有适龄儿郎的更是抓住机会相看，好一番闹景象。

杜如芸跟着江静媛，在阁缓缓走动。

前几日，她便已好了功课，将参加宴会的宾客名单和背景资料全都背了来，此刻与各位贵妇寒暄，她和张夫人说刺绣之难，和李夫人说翡翠鉴定，和王夫人讲儿女学习，和赵夫人谈论城北承恩寺的修葺。

游走在贵妇人之间，姓氏称呼、选取的话题都恰到好，杜如芸很快便了众人的谈话之中，几位夫人都对她赞不绝，甚至有为她牵线搭桥，寻觅良缘之心。

红玉自然也是宴会的主角之一，她刚从南楚回来，南楚皇室辛密、各地风，乃至南方衣服首饰的新兴样式，皆是手到擒来，听得一众贵妇贵女满放光。

舞乐声起，外间舞台上，杜家乐坊的舞姬们已经开始起舞，杜如芸和红玉终于有机会坐。

两人在乐都虽是名人，但在江夫人生辰宴上，照份，不过陪坐末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