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知桥必定是得知了她今日要来卫夫人，特意过来在卫乔面前挑拨离间。

却也疑惑，当初绿筱说黄知桥针对杜家乐坊是因为没有争取到程公，这程公到底是什么来？值得黄知桥一个生意人，如此费心费神？

球场上蹄阵阵，梁程煜的影正从前掠过，杜如芸不禁皱了眉，看着那矫健的影思索起来。

可惜左思右想也没有结果，却被激烈的争吵声叫回了心神。

一旁的卫夫人和乔哥儿不知为何起了冲突，就见那乔哥儿一拍椅扶手，气鼓鼓地摇着椅就走，卫夫人在他后叫了两声，他却理也不理。

卫夫人叹了气，无奈转向杜如芸：“乔哥儿以前很喜打球，只可惜两年前，他在一次骑练习中落伤了，找了多少大夫都看不好，这孩慢慢就不肯看了。”她转看向球场，“上个月，北边庄里的事来报，说是意外碰到了大梁的一位神医，有法治疗他的伤，可这孩却拒绝了。”

见杜如芸，卫夫人又叹了气：“我知，他之前切希望恢复的时候，受了太多打击，害怕再次失望。可作为他的娘亲，能有一丝希望，怎么能不去争取呢？可他本不听我的劝，这次请你们来，其实有个不之请。”

对方如此说，杜如芸也只有合：“卫夫人客气了，可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

球场上，小丫刚好了一个球，少年们齐声呼起来。

卫夫人看着场上策飞驰的小丫：“那小需要人劝劝，可府里的人都试过，他一概不理，刚才你见到的黄老板，还是因为乔儿幼时跟他学过几招拳脚，才对他另相看。”

杜如芸没想到，黄知桥居然还是个练家，但此刻不是好奇的时候，问：“黄老板也劝不了吗？”

“收效甚微，”卫夫人黯然：“我也是没办法了，乔儿其实心，我想找个和她差不多年岁的女孩，大概还能劝上两句。”

杜如芸明白过来：“您是觉得小丫可以试试？”

“是，”卫夫人：“小丫这孩我喜，难得一个女孩球打得这么好。刚才看乔哥儿的样，对她的技也颇为欣赏。我想也许可以让她试试。”

杜如芸默然，说实话小丫平日里说话本就不多，让这么一个心智低于年龄的女孩去劝解一个固执受伤的男孩，难度实在是有大。

她沉默了一会儿，回：“这事我无法决定，要看小丫是否愿意一试。卫夫人，小丫是我坊中乐人，并非仆，若有不愿，还请夫人不要求。”

卫夫人颔首：“这是自然。”

说话间，一局球赛已毕，杜如芸招手让小丫过来。

小姑娘在场上飞驰这么久，发丝都了，额上也浮着一层薄汗，却红着一张小脸，开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