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的人们在女孩们场时已经呆住了，此刻歌声暂止，所有人都叫起好来。

古琴再次响起，这次却舒缓许多，白灵歌声已转：“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3】”

场中舞娘一番手上旗杆，竟从中折断，了旗帜的一端倒鞍袋，另一截竟如发芽开一般，变成了枝枝红梅。

歌声婉转，红梅轻舞，舞姬们控奔场地。

半晌，学们才反应过来，烈地鼓起掌来。

白灵向大家福了一福，和两位琴师一同走英媛会帐中。

杜如芸微笑着看他们走来，一旁贵妇帐篷里已遣人来问，刚才表演的可是杜家舞娘。

杜如芸恭敬回答：“的确是杜家歌舞，让夫人们见笑了。”

梁程煜又坐到了杜如芸旁，伸手去拿松，低声问：“效果不错？”

她侧首，对上梁程煜的，轻轻眨了眨睛：“这么好的宣传机会，当然不能放过啦！你看着，等会儿球会结束，咱们就有新订单了！”

话语间的小得意，让男人失笑，伸手将手中剥好的松仁放在她面前的小碟里。

半场比赛就要开始了。

英媛会这边换上了小丫和白祁言。

一个是刚才的领舞，另一个是弹奏琵琶的乐师，两人一上场，便引起了轰动。

学生们都大声议论了起来。

“快看快看，那个小个女孩，英媛会真的要让这么个小姑娘上场吗？”

“刚才上场个舞还行，这球那么激烈，这小姑娘行不行啊？”

“英媛会没人了吗？怎么派个乐师上场啊，你看他那手，细细瘦瘦的，挥得动球杆吗？”

杜如芸也有些担心，悄声问梁程煜：“祁言行不行啊？”

梁程煜毫不在意：“放心，这几天我亲自训练的，打他们没问题。”

杜如芸这才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们俩也会参与其中，脱而：“你很厉害吗？”

梁程煜看了他一，光转向着彩旗的场地：“未曾有过败绩。”

这就厉害了！

杜如芸不解：“那为什么你不上场？”

梁程煜收回目光，看向杜如芸的双，迟疑了一才淡淡：“若你上场，我必跟随。”

杜如芸觉得这话有些奇怪，但此刻锣声响起，观众席突然沸腾的呼声打断了思路，她又扭过看起了比赛，没有发觉，梁程煜的耳尖慢慢红了。

这次是小丫开球，别看她材小，在背上却及其灵活。两匹向场地中间冲去，她执杆伏，竟直接将自己挂在了鞍之侧，虽然不占优势，却是比对方手脚的女孩更先碰到球。

杆一转，鞠球贴地而飞，江静媛策赶上，接力将球向对方球门的方向打去。

对方一个少年，早就等在了这条路线上，志得意满地准备拦截，却不料江俊远斜刺里奔来，一伸球杆，将球拨得向左飞去。

白祁言早就调整好了自己的位置，待球飞来，直接门。

对面三骑都守在了球门前，那鞠球看着就要失手，小丫却轻叱一声，策直向球门奔来，在鞠球快要被拦截的一瞬伸杆一挑，鞠球飞上半空。

白祁言合默契，横杆扫去，鞠球越过三人，直球门！

观众席如同沸油中滴了一滴清，猛然翻腾起来，所有人都在大声赞这个绝妙的球。

就连一旁的卫夫人，也站了起来，大声叫好！

白灵抓着杜如芸又笑又：“你看，你看，小丫虽然不是我们亲妹妹，但也合得这么好，是不是？”

杜如芸愣愣地了，悄悄问梁程煜：“她为什么要说亲妹妹什么的？这是什么规矩吗？”

此刻好像小丫又了一球，引爆全场。

杜如芸在如雷的呼声中，好像听到了梁程煜低低的解释：“松山书院的球赛，只有兄弟、……等亲近之人，才可一同上场。”

杜如芸眨了眨，呼声太大，她竟没听清楚梁程煜的低声解释。

只一炷香的时间，小丫和白祁言已将比分追平，英媛会胜利在望！

对方忙叫了暂停，小丫她们到场地边上来喝休息，杜如芸在白灵的搀扶也迎了上去。

江静媛兴奋得不得了，隔着老远的距离，就冲着杜如芸叫：“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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