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男人的手如同被了一似的，立刻收了回去。低声：“血了，别咬！”

杜如芸愣愣地摸了摸，指尖果然沾了血。

这一打破了沉默，梁程煜的脸好了许多，颇有些苦涩地开：“你不要怕我，我不会伤害你。”

这几天杜如芸态度异常，他都看在里，心里有些着急。昨日见到张务安时，便把这些告诉了他，张务安听后神十分怪异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慢吞吞：“杜姑娘，大概是误会了。”

梁程煜不解，张务安扭了好一会儿，才：“她大概是把以为你们是在，嗯，是在……约会。”

梁程煜只觉得荒谬。

可是当晚睡，他竟然又梦见了在山里为白祁言毒的形，只不过这一次，对方换成了杜如芸。

女孩细白皙的肩膀被毒针所伤，泪光莹莹。他俯覆，在那细腻的肌肤上重重，留暧昧的红痕……

他终于明白张务安在说什么了。

此刻他看着杜如芸惊惧的表，似乎和梦里的女孩重叠，低声解释：“那天……我不知你看见了什么，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有人要杀我……”

“杀你？”女孩似乎更怕了。

“你别怕，我都理好了，那天，我本是……”他原原本本地将那日的形说，除了自己的真实份，再无一丝隐瞒。

杜如芸没想到，那日就在她迷路的时间里，梁程煜边，竟发生了那样的惊险，忙问：“你可有受伤？”

男人闻言一顿，突然抬起了，早间中的黯淡消失，双目仿佛突然有了彩。

他开，声音里竟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没有，”想想又加上一句，“你放心，祁言当时毒素已清，养了两日，现在也没事了。”

“那就好。”杜如芸松了一气，这动不动就会死人的古代，她总是无法适应。

两人之间又陷了沉默，杜如芸斟酌半晌，轻轻问：“可是因为得罪了某位娘娘？”

梁程煜一顿，太的背后是皇后，但此时说不定三皇兄也有参与，那么惠妃倒也有可能涉及其中，但不知是三皇兄自己的决定还是已和太联手，此事需查……

杜如芸见他陷沉默，脸隐隐有不安，以为到了他的痛，忙安：“你不是还有些人在城中么？日后去学琴时，多带两个，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重要的，至于其他，再慢慢图谋。”

梁程煜抬看去，女孩的眸中满是关切，嘴上那血痕却依然让人惊心，他手臂动了动，指尖抹向她的，车却停了来，听车夫在前方叫了一声：“班主，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