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第25章 吃播

“姑娘留步！”那人了气，却是刚才酒店的掌柜。

“我是这家酒店的掌柜，也是城南望月楼的二掌柜，今日只想请问姑娘，可否常到小店来用餐？”

“这可不行！”杜如芸终于发话了，“那是我坊中专门培训的乐人，打算推荐给德月楼的。”

那男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问题实在是有所冒犯，赶澄清：“不敢不敢，刚才一时急，是小人孟浪了。”

掌柜的一听德月楼，立刻急了，额冒汗：“不知姑娘是哪家乐坊，这乐人专门培养，有何用？”

秦念儿知他们有话要讲，知趣地坐去了车外。

二十两银买一座楼，算不算空手白狼？

杜家乐坊……

梁程煜不语。

梁程煜一愣，不知杜如芸所谓何事，但直觉上已经明白，这女人，又要开始戏了。

“行，你愿意就好！”杜如芸笑着坐回车厢，不一会儿，梁程煜掀帘来。

杜如芸、秦念儿在车，梁程煜和小胖坐在外面车帘旁，就听杜如芸笑问：“小胖，你想当主演吗？”

又过了半个时辰，秦念儿谈了一家胭脂粉铺，一家乐铺，日后可用最优惠的价格来西市采买，一行人方坐着车回坊。

掌柜的一拍脑门，赶回酒楼代了跑堂的几句，急匆匆地往城南总店而去。

少女上淡淡的栀香气漫上鼻端，就听杜如芸低声：“一会儿你合我一。”

掌柜的心中灵光一闪，东市一直在传，杜家乐坊的小丫，因为喜陈香里的茶和清凉糕，带起了乐都无数人的追捧，日日卖到断货，连预购都要限制名额……

“哎哎，慢着慢着！”那掌柜的有些急了，也顾不得再说些弯弯绕的话，“姑娘每次来用膳，可否带上刚才那个小厮？”

男人的大手如铸铁般有力，掌柜的差要尖叫起来，只得睁睁地看着梁程煜护着杜如芸离去。

梁程煜一雾，看了杜如芸，见她仍是一副怯怯的样，合：“你家店的菜若是合味，我们自然会多来。”说罢，护着杜如芸就要走。

他见杜如芸转要走，忙伸手去拦，却被梁程煜抓了手腕：“掌柜的请自重！”

杜如芸怯怯地看了梁程煜一。

“为什么呀？”秦念儿今日成就满满，心态正从主舞向事倾斜，闻言有些奇怪。

杜如芸又往梁程煜边靠了靠，答：“我们是乐街杜家秋芸苑的，乐人培养当然有特别用途，掌柜的您不是……哎，我不能告诉您，时间不早，我们要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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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机会，可不能让给德月楼！刚才那姑娘说准备推荐，那就是还没推荐？

就听后面男人的声音响起：“姑娘请留步！”

小胖呵呵一笑：“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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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如芸继续问他：“那要是当了主演，还可以像今天一样，每天到酒楼去吃大鱼大，你愿意不愿意呀？”

见梁程煜中又冒恼意来，杜如芸笑：“怎么这么不经逗，今日跟我合得不是好吗？”

梁程煜尽职尽责地上前一步，拦在杜如芸前：“掌柜的这话是何意？难这西市，我们来不得？”

乐都酒楼双月，望月楼与德月楼，就好似二十一世纪的麦当劳和肯德基，虽表面上井不犯河，暗地里还是较着劲的。

杜如芸说话只说一半，掌柜的心中暗暗着急，那个小胖难是德月楼专门训练来跟望月楼抢生意的？

小胖咬了一手里的桂糕：“你看那些主演，每天饭都吃得那么少，还这也不吃那也不吃，风一都要飘上天了，我怎么能行？在坊里当个小厮，每日跑跑又能吃饱饭，我觉得就很好。”

“不知姑娘家住何方，今日为何到西市来？”不知为何，掌柜的声音竟有几分激动。

杜如芸停步转，胆怯似地挪动脚步，向梁程煜边靠了一靠。

小胖一听，都直了：“有这么好的事？那我当然愿意啦！”

这么朴实的梦想，把大家都逗乐了。

“行行行，我告诉你。”杜如芸掀开车帘看了外面，放车帘：“你肯定也发现了，午间吃饭时，很多人都看到了小胖的吃相。”

杜如芸一笑：“我正算着呢，看你几时忍不住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