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这鲛鳞相助，是不是，也可以……

“什么？”梁程煜仿佛有些心事，没有听清他那半截话语。

“没什么！”如今说这些，为时尚早，张务安低吃菜，窗前却传来振翅之声。

一只小巧的信鸽从窗前探来，圆豆般的小睛望着屋，“咕咕。”

张务安起抓起信鸽，从它脚上的细竹筒里取一个纸卷，打开开了一，递给了梁程煜。

今日来过乐坊的几家鉴定师，来前都有人拜访，而拜访鉴定师之人，最后都悄悄回了商会。

果然，今日压低估价之事，是有人指使，而且那个人，来自商会。

“如今这事倒是难办。”张务安沉，“鉴定一事全靠经验，如果几家珠宝店的鉴定师一致认为杜班主手上的东西只值两千两，除非有铁证，否则谁也不敢说他们联合压价。而且如果这两日不把珠宝兑换来，到了清账当天，他们还能再次压价。如果到了那一步，就更不好办了。”

说完他看了一他家殿，梁程煜却若有所思，突然问：“我们有钱么？”

“啥？”张务安很大胆地瞪了一他主，“您不知哪，咱们什么都缺，特别是钱！您也不看看您的云州是啥模样！”

梁程煜成年后，被封往云州。

别看这名字看起来很，实际上，云州于西南大山之中，地广人稀不说，还特别不利于农产品植。都说穷山恶刁民，当初把这个六皇封到云州去，一则这地方确实没人愿去，二则也是看上了梁程煜的武力值，让一个恶附的人去对付那些刁民，不哪方有所损伤，都是一举两得的事。

张务安有时都在想，云州那地方不庄稼也不上税，殿每年还要拿自己用血汗换来的战利品去资助地方，要不脆把云州的那些悍匪收编一批，没事跑去隔三皇封地打家劫舍一番，说不定过得比现在滋多了。【2】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当着殿的面说，只抱怨：“我们哪里有钱？今年云州大旱，您不是还把前两年的战功赏赐，甚至孟将军给您的那匹玉都给卖了，买了粮去救灾？”

只不过那群刁民，领了粮还不领，非说是因为殿恶附，上天降罚才引起的云州大旱，气得张务安当时就闭了粮仓，把粮都拉到临县去卖了，转手把钱给闵盛，让闵盛给殿收着以备急用。结果，还是让殿发现，又买了粮送回去。

真是……真是太不值！

说到这里，张务安又心动地建议：“殿，咱们这群人都是人，行军打仗，没人敢在我们面前称第一，但是说到生意，真没人得了这细致活儿。要不您还是想想办法，把这个杜姑娘争取过来，她真是个生意的天才。”

作为一个首席幕僚，灭其自己的威风来如此顺，梁程煜不禁对自己的前途表怀疑。

他皱眉想了想，从怀中掏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来。

张务安一见便大惊失，忙把那玉给他了回去：“殿，使不得，使不得啊！”

“有什么使不得的？”梁程煜冷笑一声。不过是父皇偶尔一次赏给他的东西。

因为睛，父皇一直对他不喜，即使他立了再大的军功，也只是和众将士一起封赏，从未得过父皇单独的赏赐。

两年前，他跟随威武大将军孟达，大败北狄。父皇兴得狠了，在庆功宴上喝了很多酒，当着众人的面把这块玉从腰上解，赏给了他。

他以前一直盼着父亲能看看他，肯定他，对于这唯一的一次赏赐，珍惜无比。只不过在那之后，父皇仍是没有多看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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