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守在梁程煜门，就是怕他在别人面前放不段，不敢接受她的好意。没想到那个家伙，居然一声不吭就把她关在了门外！

她随便用冷抹了一把脸，哗啦一声拉开了自己的房门，却正好和门前的人脸对脸，吓得她一个激灵，差尖叫声。

待看清了门守着的男人，她更是怒不可遏，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门外寂静无声，却没有离开的脚步，杜如芸气哼哼地坐在椅上，瞪着房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上才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一，两，然后很有礼貌地停了来。

沉默在一屋外的两人边盘绕。

她忍了又忍，终于还是起向前，拉开了房门。

梁程煜站在门，还悬着一只手，大概是正准备再次敲门。

“敲什么敲？大清早的扰人清梦，烦不烦！”杜如芸不耐烦地怼了过去。

梁程煜一顿，中的光亮霎时暗了去，地说了句“打扰了”便转走。

杜如芸都要炸了，这人怎么这么别扭！

她脆伸手拉住了梁程煜的袖，扯着他了房门。

“行了，我知你来什么！”杜如芸把他在椅上坐，“事先告诉你，我的办法在你看来可能很怪，但对你不会有什么伤害，你要是相信我呢我们就试试，不信也随你。你自己想好！”

梁程煜看着前的少女，刚才梦醒时的心悸现在已经平缓，熟悉的自怨又渐渐占据了心，不由得心中苦笑，他是中了什么邪，竟然相信这个女人会有办法帮他？

可心底的那份渴望住了他起的冲动，他慢慢放松了，调整到一个随时可以击的状态，沉声说：“我想好了，试试吧。”

杜如芸对他的防备毫无察觉，听他这么说，转就从自己的妆奁匣里拿一个透明琉璃的小瓶来。

那瓶里装的，是一枚黑的隐形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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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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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鲛鳞

“我话说在前，这东西一危险都没有，你先不要害怕！”杜如芸用两手指夹着那个琉璃瓶，在梁程煜前晃了晃。

“这是……？”梁程煜盯着瓶中随波漾的黑镜片，尽量让自己的气变得淡漠。

“鲛鳞，”杜如芸早已准备好了说辞，又晃了晃瓶，“用鲛人腹柔的鳞打磨成的薄片，不会伤，可以遮住你睛的颜。”

梁程煜接过小瓶又观察了一，已经猜了它的用法：“是要放在睛上？不会掉来吗？”

“不会，但一开始可能会不习惯。”杜如芸先开瓶，把瓶放在桌上，又走到盆前，仔细洗净了手，回对梁程煜：“把罩取来吧！”

梁程煜依言取罩，那只蓝的睛。

或因久不见光，在罩被拿的瞬间，梁程煜眨了眨，蓝的眸聚上了一层浅浅的雾。

上次看到这只睛是在夜里，杜如芸只觉得那颜湛蓝邃如夜空，此时天已亮了起来，些微光从窗□□，那蓝眸在晨光的照耀，更显纯净，如洗过的蓝宝石般瑰丽闪亮。

杜如芸一边把隐形镜从瓶里倒来，一边小声碎碎念：“多好看的睛啊，非要遮住……世人真是没光……来，看着我！”

梁程煜抬起，少女的影就在前。

杜如芸抬手抚向他的睛，还不忘安：“你别张啊，放松一！”

可梁程煜放松不来。

他心如鼓擂，目光游移，快速逡巡在杜如芸的两手之间。

“别怕，看着一个地方不要动，上就好！”杜如芸又柔声劝了一句。

她就站在他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双手抬起时，袖间柔的布料轻轻上梁程煜的鼻尖，一阵轻柔的栀香味钻他的鼻腔。

少女的清甜稍稍安抚了他的张，梁程煜的神渐渐安宁来。

杜如芸左手抬起，柔的指尖上男人的，带着微微的凉意轻轻拨开，另一只手指托着镜，稳稳地了上去。

睛被遮住的一刹那，梁程煜似乎又看见了母亲簪尖上的闪光，两手几乎条件反地想要上前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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