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张务安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喝了去，“我和乐国的暗桩联系上了，看您如何安排，可要再调些人过来？”

两人又讨论了些军事上的安排，结束公事，张务安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捻着一缕须问：“不知那杜姑娘，殿的看法如何？”

“那边境的孟家军？”

梁程煜喝了茶，接着：“此人太过奇怪，需得严加防范，她在外的行踪，目前就由你加以监看。要记得，她极有可能与鬼罗刹相关，行动中要务必小心。”

梁程煜沉：“梁都和我的封地，太必然会看得很，你把陈立他们留在那里撑场面，前两年在云州训练的那批英，大概有四十来人，”梁程煜屈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让他们分四到五批，扮作商队，一个月之陆续乐城，先找地方落脚，再分散在城中。这一个月，你好好想想，给他们安排些什么营生作为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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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一阵叩门声传来，接着是闵盛的声音：“殿，晚膳我端来了。”

杜姑娘此举，说起来是关心殿，可再一细想，竟是对他如此了

眨间，匕首消失在梁程煜袖中，狠戾的狼王又恢复成翩翩贵公。他示意属自便，转在桌前坐了来，淡声问：“况如何？”

张务安偷偷看了梁程煜，这位殿因为常年在军队生活，胃有些病，但他从未向别人透过，就连张务安自己，也是跟着他的时间了，慢慢才知。

张务安刚一落地，只觉前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匕首便抵在了间。他悚然一惊，已对上了梁程煜的独。

“是，如此坦展示特技，不合逻辑，”梁程煜皱眉：“但这杜如芸，也有问题。今日闵盛打听来的况，杜家小以前胆小怕事，由于患心疾，从小被父母养成了一朵，本不懂乐坊经营之事，更别提如今，仅凭一人便敢打丞相之、见官差接诉状，还能去商会协商，去爵府自荐。”

梁程煜的中闪过一缕暗光。

“哟，小闵今天用了不少心思啊！”张务安了鼻，笑：“都是些护胃养胃的饭菜，还合殿的味。”

“兵不动，等待时机吧。”

房门打开，闵盛端着一张托盘走了来。香气扑鼻，盘上盛着一碗炖得酥烂的红烧，一盘清炒甘蓝，一小碟香油酱菜，没有米饭，却有一罐的小米南瓜粥。

比如，刚刚从窗里翻来的张务安。

闵盛有些茫然地开：“我可不知殿吃什么，大厨说，这是班主特别代给殿的。”

这人还是一文士打扮，只不过衣摆、脚打着结，方便他翻墙爬窗。

他闭了闭睛，把心中的怒火压去：“闵盛打听过了，昨晚翠云的妆容，是杜如芸亲手装扮，之前她也在坊中展示过自己的易容术。但就因为这样……”

围墙开了角门，走角门，又正好是街的尽，再往前，便是一片稀疏的桃林，既方便又隐蔽，特别适合某些人秘密来访。

“是我，是我！”张务安赶声，前人的目光孤僻狠厉，如一凶猛的饿狼。张务安毫不怀疑，若不是对方早就猜到了自己是谁，此刻那把匕首一定已刺穿他的咽，将他变成了一尸。

说起杜如芸，梁程煜便有些心梗，那论斤论两，把自己当筹码谈判的样，想起来就有些恼。

“对，就应为这样，”张务安接，“鬼罗刹的份就更加成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