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行李搬东厢房可好？”

闵盛应了一声，立刻动手搬起了行李，由杜如芸带着去了东厢的小院。

闵盛手脚，得十分周正。杜如芸职业病发作，将他细细打量了一番，又问他是否有意在乐界发展。闵盛却一概推辞，说自己只是公小厮，安心服侍公就好，不敢有从艺的想法，杜如芸这才作罢。

不过，艺人的生活况还是要了解清楚的，杜如芸一边走，一边打听：“不知你们公，饮方面可有忌？”

梁程煜从小在冷讨生活，什么苦没吃过？十五岁后便了军营，和军士们一起啃粮，转战之时可能一连几天一饭都吃不上，哪有什么讲究？

闵盛当答：“没什么忌的，公也是贫苦人家，什么都吃得。”

杜如芸不动声地看了闵盛一，梁程煜的气质摆在那里，说吃过苦有可能，但这贫苦之说，就是鬼扯了。不过人家不说，她也懒得细问。

但据她的经验，这格和世的人，平日里压力大，胃都不会太好。

杜如芸去了趟厨房，向厨娘们嘱咐一番，拿了个苹果慢慢吃着，往后院的练功房走去。

跟容公公他们拉扯了这么久，坊众人都已经起来了。说是休假，其实大家也没别的事好，舞姬们竟由着习惯，又去了练功房。

杜如芸看了一会儿，夸了翠云和秦念儿两句，又嘱咐她们今日少练一会儿，早休息。把两个女孩乐得满脸通红，带着众人更加用功了起来。

走舞厅，乐房里传来阵阵琴声，和着低低的女嗓，唱的是江南小调，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杜如芸静静地倚在门边，看着兄妹两人一曲唱毕，才笑：“可是你们家乡的小调？怪好听的，就是词俗了些，不知祁言能不能改一改？”

白祁言中一亮：“我可以改词？”

杜如芸失笑：“当然可以啊！”

能够作词作曲的rapper、主唱或键盘手、贝斯手，可是二十一世纪的男团和乐队的标。可在这个时代，唱词多是由文人墨客撰写，乐人们鲜有尝试。

“我……”白祁言兴奋之后，又有些担忧，“祁言虽读了几年书，但词曲上并无专研，不知能否胜任。”

“也是，”杜如芸略一沉，已从原主的记忆和系统资料里了解到了况，“不急，过几日我去一趟教坊司，寻位先生来教你吧！”

本以为无望的白祁言没想到还有机会可以学，握了妹妹的手，激动得说不话来。

杜如芸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什么，光在房中又扫了一圈，失笑：“小丫怎么又不见了？”

“小丫……”这回是白灵开了，有些吞吞吐吐：“她大概又去东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