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样儿，能拿什么好节目来？”

“话不能说得这么死，”王家班主还是比较谨慎，“她家林姑娘的功力不容小觑，说不定还真有拿得手的节目来。“

“有又怎么样，看这黑灯瞎火的，她怎么演？”

盛瑾瑜那边也担心着，又一遍急急问：“行不行啊，这天都要黑了，你真不用我帮忙？要不我跟老孙说说，你明天再来一趟？”

杜如芸知他是关心，笑：“小爵爷莫急，你看，她们这不是来了？”

音乐声起，杜家二十五位舞姬手持纱灯款款而来。

“哟，用上灯了。那杜家姑娘胆不小。”和孙事一起看节目的一位先生，是个常年在各家乐坊游走的说书先生，放到现代，大概相当于娱乐记者，经验非常丰富。

此刻他看见灯光便低声对孙事：“自从那年王家用灯笼表演烧伤了主角，已经好多年没人用灯了，这灯火难控，这可不是凭运气的事啊。”

盛瑾瑜也是一个心思，只不过他练武之人，力要好得多，细看之，竟觉得那些纱灯有些奇怪。

他拍了一把孙事：“她们用的是什么灯？”

孙事一把年纪，看过无数优秀的歌舞，这纱灯一现便发现不对，此刻沉半晌，突然惊：“杜姑娘，你这灯里装的，是火金姑？”

火金姑就是萤火虫的别称。

那王先生捋了捋须，里面挑骨：“这个办法去年我看黄家也用过，效果的确不错，但若仅限如此，算不得挑。”

杜如芸也不恼，依旧笑眯眯：“先生莫急，如芸还了一小创新。”

此刻舞姬们已经开始起舞，手中纱灯翻腾挪，赏心悦目，突然间，二十五位舞姬同时一拉上的披帛，将手中的绸缎尽抛去，再起时，每个人的肩和腰间竟然都闪起光来！

那是无数个细小的纱袋，坠在舞姬上，每个纱袋中，都有一两只萤火虫，而主舞翠云的舞衣裙摆上，更是星星，幽光重重，得如同仙凡。

“好！好好好！”孙家连说了几个好字，转向舞台，大声：“杜家歌舞可以停了！”

众人已被杜如芸这一手震撼得说不话来，台上的舞姬们看不到效果，都小心翼翼地看着一脸严肃的孙事，像是等待宣判般。

孙事难得笑得开心，大声宣布：“杜家秋芸苑歌舞，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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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别苑的主厅里，此刻却是一片风雨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