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开心的，咱们也不必陪着，走吧！”

两人绕过人群，悄悄溜上了曲桥，杜如芸给小橘买了冰糖葫芦，便往乐坊的方向走去。

不远的人群中，那个带着黑纱幂篱的男突然转，目光一直追随着两人的背影，直到她们消失在桥。

那日午，杜如芸一直埋首在乐坊的库房里，寻找可以保持灯笼灯火安全的品，连晚膳都是小橘送过来的，可惜一无所获。

夜幕降临，练功房终于安静了来，小姑娘们辛苦了一天，累了，神却还兴奋着，一个个约着来到院里，一边乘凉，一边玩着翻绳、九连环。

几个女孩凑在一起说笑，突然见到杜如芸从房来，忙拉着她笑：“姑娘来了，白灵今日一回来就在找您，林姨说您在忙正经事，她才歇了，刚才还念着您呢。”

翻了一午的件，杜如芸这会儿昏脑胀，听到说白灵回来了，立刻笑：“她今日赚了多少？”

“哈哈哈哈，”一群女孩都笑了起来，“您不知，白灵回来的时候，林姨真的拿了账房的小称去称她带回来的碎银，结果啊……加上铜板，居然是四钱九分多，就差了那么一！”

杜如芸也被她们逗笑了，不到一分银，大概也就不到10个铜板，就差这么一功亏一篑，那确实得觉得委屈。

此时林琳领着白灵了院，刚一面，就被小姑娘们拉到了杜如芸面前。

杜如芸故意摆一副严肃的模样，问白灵：“听说你今天没有完成任务？”

白灵刚被林琳安抚住，一听这话，心里又揪了起来，看着泪都上来了。

林琳向杜如芸投去嗔怪的一瞥，杜如芸却不动声：“这会儿都快宵禁了，让你去挣钱也不合适，要不这样吧，你就在这院里给我们唱一，唱得好了，姑娘我来打赏，凑够你那五钱银，怎么样？”

白灵心一喜，愣是没听来杜如芸这是在逗她呢，忙了。

秋芸苑的院里就有一个小舞台，用作平日排练之用。

杜家乐坊这段时间闭门谢客，这会儿早关了门，再无人打扰，小姑娘和小伙们都了院，在台坐了，笑嘻嘻地等着白灵上台。

白祁言拿来了二胡，琴声响起，白灵站在台上，悠悠唱起：“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萤。天街夜凉如,卧看牵织女星……”【1】

此刻的她，虽然声音还有些发颤，但已没有了昨日那样烈的怯意，甚至能在人叫好的时候，略带张地致意。

第一天门锻炼的效果就这样好，林琳十分惊喜地回看着杜如芸，却见她双虽看着白灵，神却全然放空，中喃喃着：“轻罗小扇，轻罗小扇……”

突然，杜如芸仰起来，翦秋瞳中映漫天灿烂星光：“林姨，我知了！我知用什么来代替蜡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