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又说起了商会的事，杜父忧心忡忡，商会规矩的确如此，赔偿金额损一罚十，就是为了震慑肖小。他在城中立足已久，倒真还没见过商会破例。只不过那少有的犯事者，事后大都赔不起银，只能卖店抵债，退乐界。

话虽这么说，杜如芸依然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与其他坊的歌舞相比，这歌舞有什么特？咱们就靠这舞翻了，若是于普通，不如不去惹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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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自己的专业，林琳立刻信心满满了起来：“我本就在排一歌舞，专祝寿之用，所用曲目皆是新作，坊里的姑娘们已经排了一月有余。如今媚娘虽然离开，但由翠云上，应该没有问题。”

杜豪城这几日虽然躺在床上，坊里的事却也都通过家福伯的转述知了大概，见到杜如芸来，忙拖着要起来。

杜如芸快走两步，把老人家，又拿了两个引枕垫在他腰，让他在床靠坐得舒服些。

“如此甚好！”杜如芸的心放了一半，她对林琳还是有信心的，据原主的记忆，杜家秋芸苑的节目，数目虽然不，但质量却是一。只因为坊主的几位，都是温和，不愿些攀踩低之事，因此，乐坊的发展只在中。

只不过人多了，就总会有梁小丑来坏事。

她给杜父倒了杯茶，安抚：“爹爹也不必太担心，那日我去商会，碰到了一个‘小爵爷’，说是家里老太君寿，半个月后要办寿礼，拜托商会召集乐坊拿节目推荐，咱们现在脱离了商会，必然不可能得那名单，只不知，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去参选？”

把斜对着门的窗开了一扇，让空气通。

至于那五千两银，杜父犹豫了半晌，沉声：“好闺女，你也别太着急，实在不行，还有老家的祖宅，若是不够，到时衙门拿人，也是为父去着，你别怕，啊！”

杜如芸动容，杜父虽然在经营乐坊上不那么明，女儿的一颗心却是毋庸置疑的。

杜如芸此番改革大刀阔斧，把乐坊整个大换血，手段虽然略微激，但坊积攒的问题的确严重，如此一来，除了起步艰难些，倒也没什么不好。

后来，有一届会以权谋私，把几乎所有订单都给了几家常贿赂孝敬他的乐坊，他得实在太狠，导致那段时间，除了那几家乐坊，其他乐坊都颗粒无收，甚至闹了人命官司。衙门派了人来，行立了条规矩，除商会推荐之外，各家乐坊还可自荐。

杜如芸：“好，我这就去盛府。只是若我拿到了甄选名额，林姨这边可有合适的歌舞参选？”

当然，因为大分的乐坊都了商会，大家的歌舞宴会甄选严格，不的小乐坊本不敢肖想能自荐成功，久而久之，这条规矩便形同虚设。

她把节目自荐的事跟林琳说了，林琳垂眸思索半晌：“照你的说法，那小爵爷应是盛府的小公。盛家因军功而封侯，爵位已经传了五代，现在袭爵的是盛小公的父亲盛运，被封作护国大将军，而这次寿的，应是盛运的母亲，盛家老太君。”

又安了老人几句，杜如芸扶着杜父睡，门去了练功房。

她又想了想，看着杜如芸：“杜老爷说的自荐，的确是有这么一条规矩，当初那事闹得够大，教坊司都跟着受了连累。盛家负责舞乐的事，如果我没记错，应是位孙事，也是盛府的老人了，事公平尽心，你去求他，或许还真能挣得甄选的机会。”

杜父沉片刻：“商会的前，只是几家乐坊，因坊主私不错，便报共享，有了大人家要办大型歌舞晚宴，这几家就联合起来一起去谈约。那时的乐坊都是各自为政，几家抱团起来，当然有更多优势。商会秉着互助互帮的神，越越大，加的乐坊也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