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现在都在你这里了。”

更何况，三十九年前就值四百万元的“北冰洋之泪”，现在仍然落未明呢！

两人的距离顿时拉近了一大截，殷嘉茗满意了。

叶怀睿没辙，只得坐到了床沿上。

然后，殷嘉茗将“昨天”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既成事实，“历史”也被殷嘉茗这一搅合彻底改变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虽然没看过阿虎的伤，但既然对方拿得凶，也承认了他自己杀了阿虎，叶怀睿觉得，殷嘉茗应该没有判断错误。

若殷嘉茗还在1982年的金城，主谋X一死，就无人能证明他的清白，那他就得着个嫌疑人的份东躲西藏、隐姓埋名，定然是活得十分痛苦的。

但现在他人都来到三十九年后了，那么当年的烂摊对他来说就没那么要了。

殷嘉茗轻声笑了笑：“而且，我觉得很解恨。”

“那个人就是主谋X啊……”

“原来如此。”

殷嘉茗小幅度地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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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法医，而不是江湖豪侠。

所以他想给殷嘉茗翻案，想让真相大白于天，想让所有人都知他着的这个男人是无辜的，而不仅仅只是单纯的手刃凶手。

实已消了大半，但不愿意让殷嘉茗太得意，所以仍是一副不冷不、不咸不淡的态度。

“我能来到你们这边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咱们两个时空都在雨？”

这语气，完全就是在撒了。

殷嘉茗伸手，没去接杯，反而直接握住他拿杯的手腕，“阿睿。”

不过叶怀睿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

他一边思考，一边慢慢地分析：

“我帮阿虎报仇了。”

叶怀睿仔细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理。

好在现在也还不晚。

叶怀睿叹了一气。

冒名“汪洋”的汪仵工这会儿还躺在暹罗国的医院ICU里，他必然是金城大劫案的知者。

“只可惜人已经死了……”

“是这样的……”

他从自己为什么要去参加丧礼开始说起，然后是他在丧礼上的所见所闻，以及如何推测袁知秋就是那个冒用他份的劫案主谋，接着又说到自己开车将人引来，如何一番搏斗之后，终于反杀了对方的事。

殷嘉茗说：

听完之后，叶怀睿了。

等人醒了，就能仔细审审，问当年的真相了。

“我亲手帮阿虎报仇了。”

他接过杯，小小地啜饮了起来。

他转过，透过宽敞明净的窗，看向远的灯火阑珊。

温度适中的过涸的咙，他觉得舒服多了。

殷嘉茗这时又开了。

他轻轻地叹了一气，“你那嫌疑犯的份，怕是要一直到现在了。”

“对了，我刚才仔细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