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大伯和我堂哥的事，我可能知得也不太多。”

“后来大伯和堂兄死了，没过多久也跟着去了……我才把保姆和护理都辞掉了，连工人也走了不少。”

那日杜娟女士不适明显，气得厉害，没有胃，了氧吃了药以后就早早睡了，没有吃午餐。

四年前，也就是2017年的7月上旬，杜娟女士在一场夏雨后冒，慢阻肺疾病加重，需要在家里卧床休息。

主攻的不是神行为鉴定方向， 但他在这方面的相关知识， 应付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已是绰绰有余了。

午饭只吃到一半，父俩便双双中毒，全麻痹倒在地上，连向人求救都不到。

回忆往昔，嘉儿表愈发落寞。

这就意味着，即便叶怀睿在她面前揭开当年的真相，嘉儿恐怕也无法提供任何线索，反而可能引起她的敌意，把好不容易建立的信赖全盘打碎。

“不过那时农活比较忙，帮佣和工人中午都忙得很，而且我大伯也不喜帮佣的手艺，所以在农场时就经常自己厨了。”

清迈并不靠海，这里的鱼鲜也多是河鱼。

于是解东便带着当时专科毕业不久的儿Timmy来农场小住，陪伴老人，顺带打理农场事务。

“我知杜娟女士一直久病在床，一个人一定无法自理，对吧？”

他问。

叶怀睿问：

姑娘告诉叶怀睿，在她的爸爸过世以后，她还要回学校读书，所以农场里就只剩她久病难愈的祖母杜娟，所以她的大伯就时常会过来照应一。

除非她小小年纪演技就好到能角逐小金人，不然嘉儿怕是对当年之事确实一无所知——包括她祖父解泰平是金城大劫案的参与者，以及赃赃款的去向。

“我后来听说……”

叶怀睿再度抬手，示意嘉儿稍停一停，“等等。”

就他从门到现在的观察所得， 叶怀睿觉得， 嘉儿应当没有说谎。

结果12号那天，解东晨起门，溜达到附近的集市，买了些蔬菜果，以及一袋杂鱼，带回家自己了午饭。

嘉儿回答：

叶怀睿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嘉儿“哦”了一声。

“那你不在家的时候，是谁照顾她的？”

“那么，你能跟我说说你大伯、婶婶、堂兄和祖母离世时的况吗？”

接来，嘉儿说的故事，和叶怀睿从黄警官那儿得到的报差不多。

——还不到摊牌的时候。

因为解东没有理河豚的知识，所以他只是像宰杀普通的淡鱼一样，刮鳞剖腹去胆去就放煲里一锅炖了，连剧毒的肝脏和卵巢都没有去掉。

嘉儿呼了几次，努力平复绪。

“平常是有人饭的。”

“我看你们好像有聘请帮佣吧，帮佣不负责饭吗？”

看到女孩，叶怀睿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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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怀睿心想。

“我们请了保姆和护理，还有平常农场的工人们也会帮忙。”

“好。”

不知怎么的，那日的杂鱼里，竟然混了两条河豚。

所以中午的咖喱杂鱼煲，是解东和Timmy两个人吃的。

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