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殷嘉茗答应过他一定会当心，计划好了再行动，可若不能亲确定对方已经安全，叶怀睿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放心来的。

金城司法警察局司法鉴定化验所。

这几天金城该死的一直没怎么雨，17号中午好不容易来了一场太雨，叶怀睿偏偏又在单位赶不回去。

彼时两人正在办公室里忙活。

“我没事。”

叶怀睿一边手一边回答：

叶怀睿今天一整天都心绪不宁， 在打翻了一杯咖啡之后，章明明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儿。

所以打翻咖啡造成的伤害并不算十分严重，除了键盘略惨一些之外，就只有一份正在复的鉴定书草稿被溅上了一小片褐的污渍而已。

在完全无法与殷嘉茗取得联系的况，他简直都快要暴躁了，夜夜睡不踏实，折腾得嘴上都了个小溃疡。

好在他平常就是个讲究的人，还有儿轻度的迫症，受不得脏差，所有杂必须归位，连杯都习惯放在固定的地方。

叶怀睿随便扯了个听起来比较合理的理由。

8月19日， 星期四，早上九二十五分。

章明明看不去了。

章明明看叶怀睿的表，便知自己八成猜对了。

但他心知肚明，自己昨晚确实是几乎没怎么睡觉没错，但失眠的本原因，却完全是因为他在担心殷嘉茗。

“刚才手了一……”

叶怀睿垂， 回到桌旁，和章明明一起收拾桌。

“我只是昨晚没睡好，所以今天不太神。”

他了几张纸巾，替叶怀睿收拾满桌狼藉，顺便代：“你那手， 快去冲冲， 可别坏了。”

14.改变-01

这人虽只是随一句，但真的就很神了，一句话就直切要害，完全猜中了叶怀睿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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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咖啡不算很，手背上溅的那片虽然有些红，倒不至于当真伤了。

叶怀睿这时正用纸巾手。

“卧槽！”

章明明将透的纸巾扔垃圾篓里，又了几张， 拭可怜的键盘， “从你踏办公室开始， 我就看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 跟丢了魂儿似的！”

叶怀睿：“！！”

章明明听到重落地的动静，回一看，便见桌上一片狼藉，克杯翻倒在地，从中裂成两半，褐的从桌上一直蔓延到地板上， 叶怀睿则站在桌边，一副被这突发况吓到的样， 表愣怔，左手压在右手背上， 看模样，应该是被咖啡到了。

他一脸见鬼的盯着章明明。

“你失眠了？为什么失眠？”

“没事……”

章明明瞥了叶怀睿一，看到好友双目低垂，一副十分心虚的样，随打趣：

“我说，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叶怀睿知，就是在“这几天”，或者更准确的说，是1982年的“那几天”，殷嘉茗就要去佐街8号找解泰平了。

“怎么，有了喜的对象？不知应不应该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