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睿说：

“对一个经济况很糟糕的人来说，这笔钱相当有诱惑了吧？”

【是啊。】

殷嘉茗冷笑：

【可惜他没料到，自己非但拿不到这笔钱，还会被灭了。】

“那么现在问题就又回到原了。”

叶怀睿坐在桌前，手指轻轻地在桌面上叩了两：

“……如果俊峰是被劫匪灭的，那么劫匪又是怎么把他杀伪装成自杀的呢？”

殷嘉茗：【……】

他也回答不来。

确实，即便有砂砾和纸灰这两样证据，只要一日找不支持俊峰死于他杀的有力证据，他就无法向警方行检举。

更何况殷嘉茗能够将字典给叶怀睿，叶法医却无法逆向作，让三十九年前的殷少爷得到他整理来的证据。

再说了，就算叶怀睿忽然开挂，真能把东西“传送”回去，这样离奇玄幻的证和鉴定意见书，金城的法会承认才真是活见鬼了。

叶怀睿和殷嘉茗陷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地室安静了来。

【……阿睿？】

片刻之后，殷嘉茗试探着问：

【你还在吗？】

“嗯。”

叶怀睿满脑想的都是俊峰到底是怎么死的，听到殷嘉茗叫他，猝然回神，“我在，怎么了？”

【没事。】

殷嘉茗低看了看手表，差五分钟就到十二了。

他估摸着建筑队的更夫快要巡逻到这里了，赶伸手调暗了油灯的光，又确定了一遍天窗确实已经关好了，才压低声音说：

【时间不早了，你……】

殷嘉茗打了个磕，【你早去休息吧……】

好不容易才和叶怀睿重新连上线，殷嘉茗其实很想和对方多说几句的。

但现在案已经说完了，阿睿似乎也有儿心不在焉的样，他以为叶怀睿是累了，又有心疼他最近一直在替自己奔忙，忍不住就开他早些休息。

但说完之后，他又隐隐到了后悔。

尤其是一想到一次雨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一难以言喻的绪便涌上心，似乎不舍中夹杂着烦闷，让殷少爷恨不能时光倒，收回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没关系，我还不困。”

叶怀睿却笑了起来：

“我在多坐一会儿……陪……”

他本想说“陪你到雨停”，但又觉得这话听着似乎过于暧昧，临时改成了，“反正也没别的事。”

殷嘉茗心一喜，角不自觉挂上了弧度。

【那我们随便聊聊呗？】

他打心底希望这场雨能得更一，这样就能和阿睿多说一会儿话了。

叶怀睿笑：“好啊，你想聊什么？”

二人只有在雷暴雨时才能，每次说话的时间也就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样，实在算不得充裕。

先前几回他们要互相确认份、讨论案、研究证据，想多说两句都生怕来不及，本没机会聊天。

这一次，好容易说完正事居然还有些空余时间，叶怀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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