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去找他。”

系统：如果真的没有，我又为什么会现？

许安一怔，接着，记忆如般蜂涌而来，像是要将他撕裂，忽然之间又变得温柔，让他在剧痛中缓和，知到了缺失的命运。

许安怔怔地：还好……他还活着就好。

许安定了定：你什么意思？难……我可以回去？

系统就知他要问这个：说好也不好，说不好也好。

许安不明白系统的意思。

但是他并不在乎：那就用我自己的。

许安摇，“我不知……我也不知啊……”

许安也知自己在这里很碍事，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绪，“不行……阿仁，我不能回去……”

许安打断它：我也选择阿爻。

现在没有二者兼顾的活命选项，他只能够二选一了。

系统：顾爻发现了你留的特效金疮药方和血瓶，这些东西和你临终时让狼火转告的话，一直支撑着他。他确实没有寻死觅活，但他现在就像行尸走一样，已经没有任何生气了。

许安慢慢缓过神来，对书中的记忆断在了崖的那一刻，本顾不上自己疼：阿爻呢？！他怎么样了？他现在还好吗？

许安顿了顿，似乎明白系统的意思了。

系统默了默：也许我该直接答应你的，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好好想一想，你在这里，国泰平安，虽然失去了双亲，也还有亲戚和朋友、理想与追求，可在书里，除了顾爻，你一无所有，还要面对尔虞我诈的斗争，值得吗？

陆仁嘉看着许安，也不知自己究竟该怎么办了。

没等许安说话，系统又：但你别开心得太早，这一次，是要有所取舍的。

系统：不好意思，刚才忘记现在没有时效限制了，你没事吧？

“没有……”许安死死着定魂符，咬牙也抑制不住哭声，“没有……他没有欺负我……他对我很好……真的很好、很好……”

系统：也就是说，以后的路，都要你自己去走了。没有横扫千军的技能，也没有一分钟可凝固的时间，你的命就只有一次，死了，就是死了，堕回，再也回不到现代。就算是这样，你也——

系统：你在书里的已经摔碎了，如果还想穿书，就得用你自己的了。

系统：在你死后，现实世界只过去了一天，书中世界却已经过去了一年。失去了你，顾爻不仅成了个孤家寡人，还连复仇的心思都消散了，比起原著里得报大仇却落得孤独一人的结局，更惨。这样对比来，你还觉得好吗？

“去找谁？”

有人问他：你要找的，是顾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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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却问他：你真的觉得还好吗？

许安问它：什么意思？

许安莞尔：别说是尔虞我诈的斗争，只要阿爻在，就是真刀真枪的战争，那都是值得的。

陆仁嘉愣了，“他是谁？”

陆仁嘉没明白他的意思，“那你想去哪里？”

系统：别着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系统：是的。

“我不知。”许安泣着，“但我不能待在这里，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去找他……”

系统：由于你的任务失败，对顾爻造成了无法补救的伤害，那个世界已经被彻底放弃了，我也上就要被分给新的宿主，去其他的世界执行任务了。

“不是，你突然怎么了？”陆仁嘉不知所措地拍着他的后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哥，哪个不的欺负你了？他妈的，哥这就去给你！”

许安不敢想象这一年顾爻都是怎么过的，忍着心酸掉的泪：就算他过得不好，我又能怎么办呢？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你是知的。

许安问它：什么取舍？

但现在来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们不能一直堵在这里，“安，别哭了，有什么事我们先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