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愣了愣。

能对顾爻产生什么影响？

“而且这是血书。”顾爻伸手了眉心，尽量让自己先平静来，“虽然没有落款日期，但从血迹透脱落的程度来看，这封信最少也有一两年的时日了。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安安？”

顾爻把信扔在桌上，“那这又是什么？”

狼火都不敢抬起来，生怕多看许安两，又惹得他主吃醋，“回顾将，丞相府的线来报，许关迎已死，不知他可否退回来了？”

冯家的字，怎么会现在许关迎的房间里？

顾爻允了，“回了吧。”

“光凭这一封信，什么都不能证明。毕竟字迹可以仿写，不是吗？”许安反问他，“也许是有人想要陷害冯家，也许是冯家真的过背叛顾家的事，但在事彻底清楚之前，于于理，我们都不能敲定一个为了顾家鞠躬尽瘁大半辈的人，背叛了顾家。”

就这？

然而，顾爻扭过来，仅仅看了一，便如雷劈般睁大了双，立刻将那张纸抢了过去，恨不能将它盯个来。

狼火犹豫再三，才从怀里取一个信封，“这是线翻遍了许关迎的房间，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封信。”

可惜在场的府中人，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没想过冯家会背叛顾家，又从哪里去想办法来试探这位他们都很尊敬的老人家？

顾爻向来不信这吓唬人的话，前提是，这些话不是他的人说来的。

这反应……这封信真的有问题？

顾爻伸手去拿，狼火却没放手，他微微挑眉，“怎么？”

见气氛有所缓和，狼火才敢开，“线在将信封给属时，还说了，要想知此是真是假，不妨试探冯家一二。”

“线再三嘱咐，请您在看之前，好心理准备。”狼火松了手，“因为，这可能会颠覆您曾信的认知。”

如今的丞相府就是一盘散沙，那群在许关迎生前他慕他的妻妾们全都变了嘴脸，许关迎七未过就为了争抢钱财而大打手，现在该散的都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再成不了什么气候，就算线继续卧底，也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顾爻听到这里，问他：“然后呢？”

一两年前，正是顾家被灭门前后。

顾爻手中的纸张，发清晰的脆响，“这是……冯家的字。”

顾爻看向许安，就在许安觉得自己是不是越矩了的时候，默默将信递给了他。

顾爻问：“怎么试探？”

许安也很纳闷。

许安把纸张拿来，抖了抖信封，“没了。”

许安愣怔。

顾爻自然明白这个理，这也是他为什么现在还能沉稳地坐在这里的主要理由。

冯家曾背着他们，写了一封血书给许关迎，容只有一个“绝”字，是绝之意。

“信封摸起来有脆，应该是放置了很时间。正反两面都没有任何字，对方应该并不想暴自己的信息。”许安没有顾爻那么多的顾虑，所以在拿到信的第一时间就能从最客观的角度看待，伸手摸了摸，又来回翻转看了看，最后才将信封打开，“封撕裂的地方有积尘，明显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人开过了。里面有一张跟封面差不多脆的纸，上面用红笔写了一个‘绝’字，看起来用劲还大，力透纸背。”

狼火：“线说他在外多年，不知晓府中事，只有府中人才能想合适的试探方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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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看向狼火，狼火也是大气都不敢一声，他憋不住，只能问顾爻，“阿爻，这封信怎么了吗？”

他的人最懂他的，尤其听不惯那些耸人听闻的话，既然能这么言提醒他，这封信里面的东西，必然不是他能够轻易接受的。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冯家与许关迎，就算不是挚，也曾是主仆关系。

顾爻皱眉，“没了？”

许安不敢相信，“不会的，阿爻，冯家不可能会背叛你的。”

顾爻放在桌的手轻轻着许安腰侧的，“还有什么事？”

许安第一次见到顾爻这么犹豫，“要不……就让我来吧？”

狼火却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