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齐的将军，”顾爻了双手，“可我，也是你的夫君啊。”

他的话字字清晰，到后面却没了底气，弱到声如蚊蝇。

因为许安不认。

从到尾，许安都不认他这个夫君。

换了往常，许安该是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他未来会遇到更好的人的。

可是如今，或许是因为临死前他一心念着的都是顾爻，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顾爻放到了最重要的位置，也或许是因为他经历了几次濒死，每次醒来守在边的人都是顾爻，总之，他的心就是再狠，此刻也狠不去了。

“阿爻，”许安摊开手，眶都红了，“你过来。”

顾爻不明所以，仍是乖顺地坐上去，靠了他的怀里。

“我不走了。”许安抱着他，在他震惊地瞪大双时，又重复了一遍，“往后，我都陪着你。”

人民会有更厉害的弟兵去守护的，顾爻，就由他来守护吧。

顾爻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抓着许安的手，“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走了。”许安也握了他的手，“我会陪着你，一直都陪着你。”

顾爻还是傻乎乎地看着他，那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让人看了都心疼。

“你没听错，我不走了，阿爻。”许安蹭了蹭他的额，哽咽着轻声，“我以后都不走了。”

顾爻怕自己会错意，“你是为了……报答我？可是安安，我这么，不是为了束缚你，我……”

“不是。”许安笑得无奈，脆捧着顾爻的脸狠狠亲了他的，“我若是真的不喜你，会让你亲那么多次吗？”

这是许安第一次，自己主动吻顾爻。

顾爻又是惊诧，又是喜，连重都抓错了，“……你亲我了？”

许安哭笑不得，“嗯”了一声，“不喜？”

“喜！”顾爻迅速回应，拇指轻轻挲许安的，“那……我可以吻你吗？”

许安低凑上去，用行动给了他回答。

俩人险些失了控，如果许安没有忽然笑起来的话。

顾爻都快憋坏了，“安安，你笑什么？”

许安摸摸顾爻的手臂，“阿爻，你究竟是几天没洗澡了？都能搓泥了啊，哈哈哈哈……”

顾爻形一僵，抬手嗅了嗅，自己果然泛着一酸臭味。

他这几日只顾得上让许安的净净的，自己倒是半都不曾留心捯饬过，邋遢得就像个路边的乞儿，哪里还有半为王侯将相的风范。

先前许安能让他亲那么久，也真是委屈了。

顾爻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榻就往浴房走，“我、我先去冲个澡。”

许安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吧。”

两人在浴室里险些枪走火，还是被许安主动叫停的。

顾爻压着他不让他逃，“为什么不让我继续？”

“我才刚回魂啊，你就等不及了？”许安止不住乐，将汗的发撩到耳后，“而且我不能欺负小傻，要等你完全恢复神智了才行，所以你也要好好努力啊。”

顾爻想说不欺负，许安仍旧持，眉弯弯，“知你难忍，我帮你就是了。”

然后蹲没了池中。

顾爻都不知是谁在欺负谁了。

接连多日没有休息，顾爻心神俱疲，跟许安闹了几次，收拾净便回房睡了。

许安窝在顾爻怀里，两人同床共枕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顾爻均匀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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