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走，往后我再想与顾将接，就是难于上青天了。”王珂蓉没有第二个选择，“是你说过要帮我的，现在只要你一句话，我就能嫁将军府了，所以，你的意见呢？”

王珂蓉见顾爻盯着许安，便知晓自己问对了，就算再难过，也还是为了顾爻继续追问：“你要的事，难就不能带上顾将一起吗？即使顾家的势力有所减弱，却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小觑的。”

顾爻垂眸，看着失去温的手掌心，没能鼓起勇气追上去。

但他不想，这个问题就不存在了吗？不是的。

许安回，见顾爻低着，心里顿时一个咯噔，握住顾爻的手轻轻了，“阿爻，我说过，我不会再迫你了。”

“我——”

微风起衣摆，直到冯家将王珂蓉送走，许安都没能声反驳。

许安只当她是气得狠了，在这胡说八。

“顾将他，非你不可。”王珂蓉心生苦涩，“对顾将好一吧，他是真的喜你，喜到……愿意给你令人嫉妒的专的地步。”

“你说的对。”王珂蓉笑了笑，“既然得不到，那我也该走得面些。可我还是想问问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事，值得你抛顾将离开将军府？”

“但顾将到底是我喜了那么多年的人，我比谁都希望他能够幸福，而不是……遇见像你这般，能够随意将他推给别人的人。”王珂蓉很不甘心，又不得不妥协，“可是能怎么办呢，顾将就是喜你，喜到连我将军府这么多天，一个正都不曾给过我的地步。”

王珂蓉打断他，“你必须要的事，真的非你不可吗？”

王珂蓉是他带来的，两个人带着相同的目的，终究还是输给了顾爻的执着。

顾爻的目光像黏在了许安的上。

他只是一个穿书的鬼魂而已，自都难保，还能带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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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珂蓉所说的，许安其实都想过。

许安却不想提这件事，“恕我无可奉告。”

许安自知心虚，无话可说。

顾爻担心他有什么事，“安安……”

顾爻倏然抬。

“我是说过无所谓阿爻纳妾，也说过要帮你。”许安并没有赖账的意思，“但我同时也说过，我只是把你带将军府而已，至于能不能让阿爻心动，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是你自己没能让阿爻松，不是吗？”

只是他不敢思，更不敢将这些提到明面上来，往往是刚刚暗戳戳地冒了一个小脑袋，就被他生生地了去。

许安有些烦闷，“我带不走他。”

“抱歉。”许安对王珂蓉，“此事我不了主。”

后来顾爻痴傻了，呵，更是实诚，连她的存在都几乎受不到了，一心一意只有许安，将旁人全视作空气。

“夫人三思啊！”冯家忙，“即便是痴傻了，顾将也是个有血有的人啊。顾将待您的一片真心，您当真半都看不见吗？您若是这样，是要寒了顾将的心啊！”

从前顾爻没痴傻时，除了公事，就不愿意再与她多言一句。

原来……只是给了王珂蓉机会而已，不是不不顾地想将他推开？

“那你为何不能为他留？”

王珂蓉：“可是——”

她呼一气，苦笑：“说到底，你心里还是有顾将的。”

“王将军，”许安劝她，“有些时候，得不到的，学会放手，对彼此而言也是面。”

许安挣脱他的手，“我想一个人静静。”

就算王珂蓉不说，许安也知顾爻对自己的心意，可他不能，也不敢接受。

许安言又止，沉默了。

难得主动一次，还社死得这么彻底！

专到伤人。

王珂蓉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能反驳。

“我不是傻，你们两相悦，我看得清楚，拆人姻缘的事我也不来，那太卑鄙无耻了。”王珂蓉念念不舍地看着顾爻，“其实今日争取的妾室位置，我已经知晓结果了，不死心地问，只是为了不留遗憾罢了。”

顾爻也很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