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

风开了乌云，渐渐明月的形状。

“此事我已经查过，他弱，不会武功，与从前无二，并非借尸还魂。”

却见顾爻与他位置互换，趴在榻边睡了不知多久，察觉他的动静，了，醒了。

“常青帮。”神秘人冷笑，“让你关注虎符的动向，你倒是好，虎符的落不知，连自己手底的人遇害也不知！”

但一个动作持续不久就会肢发麻，许安忍不住动了几次，顾爻次次都会睁，本就疲惫不堪还要撑的模样更是惹人心疼。

许关迎不解，“还请您明示。”

神秘人负手而立，衣摆飘飘，整张脸都隐在屋檐的影之，看不什么表。

许关迎斟酌提议，“那……我要不要派人把他们给解决掉？”

“帐簿？“许关迎皱眉，“他要账簿何用？”

许关迎拘谨地站着，小心翼翼拭额角滴的汗，连都不敢抬起来。

许关迎不明白，“常青帮归他所，又怎会动他？”

神秘人：“那就得问问他自己，为什么要碰他碰不得的东西了。”

“他都成傻这么久了，烽烟和狼火还没放弃追踪真相？”

许关迎恍然大悟，颔首：“我这就着手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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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许安睡着了，无从回答。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再抬时，神秘人已经消失不见。

起初知晓许安对他只是敬佩，他觉得省事，却在不知不觉中也变得贪心了。

这一次，顾爻是真的睡了，直到夜人静才醒来。

“既是借尸还魂，自然与从前无异，还用你多一此举去查明？”月光已经移到了神秘人廓致的，“换个法，将他急了，是真是假自有分晓。”

比起客栈，许安更喜将军府里的床榻。

“王承苏死了。”

两者都，但觉不同，到底是在自己的家里，睡起来更加放心。

许关迎自知此事难于上青天，也不往自己上揽，“是。”

“你觉得呢？”

许安摸了摸床单，猛然睁。

“你该庆幸正是因为他成了傻，才得到那两条狗来追踪，否则你我未必还有命在这言语。”

顾爻轻轻描摹着许安的眉，辗转连，“安安，我到底要如何，才能得了你的？”

许安就守在他旁，趴在榻边睡着了。

这个问题，即使他醒着，也回答不了。

“若是能被你给轻易抹杀，那就不是顾念之的左右手了。”神秘人嘲他不自量力，也正因为烽烟和狼火不好对付，他才觉得疼，“找个时间，尽快把常青帮理了吧。”

许关迎的垂得更低了，“这……是谁的？”

顾爻看着他，一言不发地握了他的手，沉沉睡去。

他不是坐着的吗，什么时候跑上榻来的？！

他换完姿势，不动了，才又闭上双。

神秘人抬，乌云笼罩着明月，令其朦胧不清，“因为顾念之的狗，太忠主了。”

将军府一片安静祥和，同在永安城的丞相府就显得有些森冷沉寂了。

许安没办法，轻轻握住顾爻的手，“我就在这里，你安心睡吧。”

“今日且先不提此事。”月光洒在神秘人的白底皂靴上，渐渐上移，“许安借尸还魂的传闻，还要有劳你多多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