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瘦弱的常德往前一站，中气却是十足，“是又如何？”

“剩的人也别慌——虽然你们可能也不慌。”许安吃完果，站起来，“毕竟要杀要剐，不过一条贱命，任君置。对吗，常德？”

几人没有说话，只默默地看着他，想看他究竟要搞什么名堂。

常德好了被打的准备，却没料到他不常理牌，“……你到底想什么？”

“现在，被我念到名字的人都向前走一步。”许安慢条斯理地继续，“第一个，常顺；第二个，常德；第三个……”

“不用着急，人人都有。从现在起，我叫到谁的名字，谁就过来。”许安翻着纸张，“张三、李四、王二、麻……”

明明许安比自己还要矮上一截，常德却受到了莫名的压抑，在气势上输了许安不知多少筹。

许安没办法，让人拿来大氅和茶，才准他们俩待着。

他顿了顿，“那就把命留吧。”

“你们伺候我多年，因而跟着陪嫁过来，但我知，你们不仅不是心甘愿的，还与我有过或多或少的恩怨。”许安放茶杯，“我也知，你们一直都想离开，所以今天，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

“这是你们的卖契。”许安从袖取一沓泛黄的纸张，放在桌面，又让人拖三个大箱，“这是足以让你们十年不劳动也有吃有喝的银。”

众人慌张，纵然不知许安为何突然撵人，跪地求饶总是没错的。

将军府何其偌大，光是抵达门都得上不少时间，此话一，他们都拼了命地夺门而逃。

许安也不着急，坐回椅，慵懒地翘起二郎，“若是不愿效忠于我，剩这箱银，你们几人平摊，能保一生衣无忧。也算是对我从前打你们的赔偿。”

可他们刚刚屈膝，就听许安：“一刻钟，若是你们还没走将军府……”

“我知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但我叫你们来不是为了那件事。”许安喝了茶，也不绕弯，“自从我嫁将军府后，想必你们也发现了，我变得善良多了，对么？”

一直到卖契发完，两箱银也见了底，许安才在冯家端来的盆里洗净手，拿了个果咬一，嚼得喀嚓作响。

“不好。”顾期顺着椅爬到顾爻上坐，了鼻涕，“期要和哥哥在这等好饺。”

“知我为什么放走刚才的那些人吗？”许安走到常德面前，“因为他们两面三刀，心思歹毒，不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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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完名字之后，许安摆了摆手，“这些人留来，其余的，都可以拿着东西走了。”

每过来一个人，许安就将卖契到对方手中，并给对方二十两银。

“那我就直说了。”许安指着自己的，“自从嫁将军府后，我就忽然醒悟，想要好好人，也改掉了从前心不一的坏习惯。即，你们所看到的，就是最真实的我。所以，我想问问各位，能否给我一个机会，留来，为我效命？”

许安答得很脆，“不如何。”

常德听得麻，“想说什么便直说！”

“可你们不一样。”许安转，看向每一个人，“你们刚正不阿，善良勇敢，值得信任。所以我把你们留来，是为了征求一你们的意见。”

常顺和常德是堂兄弟，都是原手底最气的才。这句话，便是常德曾在撞原时说的。后来当然逃不过一顿开绽，跟他堂哥常顺一样被饿得包骨。

不是不敢说，而是无从否认。

许安没说，只将他放到了地上站稳，“好饺要办正事了，期跟哥哥屋玩好不好啊？”

许安是不怎么自夸的，但比起原而言，他确实该夸。

第三个箱被人打开，里面全是白的银。

丞相府的才们面面相觑，不明白许安唤来他们究竟意何为，纷纷为自己今日质疑他的行为直冒冷汗。

原带来的几十名才，经过山匪后还有二十多名，如今在许安的筛选，竟仅剩寥寥几人了。

底果然没有人反驳。

所有人霎时屏住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