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这人是谁？”

“今年五月初六，我探亲回来，给三公带了什么礼？”

许安微顿，不明白曾厉害是从什么时候察觉的，但众目睽睽之他不能慌，镇定地反问：“我不是三公，难你是？”

“当然行。”曾厉害早有准备，“在寻回冯家的那天夜里，我给你端了盆艾草泡脚，你还记得吗？”

许安耸了耸肩，“证据呢？光凭三言两语怕是判不了我的刑。”

四一阵动，更不乏蠢蠢动的心，真有人站了来，质问许安。

“判不了？”眉娘冷哼，“大夫是人证，账簿是证，还有一样东西，你瞧瞧可熟。”

曾厉害抢先：“前几日三公去了趟衙门，回来便让小的理好二位公的事。小的迫于威，只得以大夫女儿的命相，让大夫涂改店里的购药记录，换成路边乞丐的名字，并将他杀害，令其死无对证。可是没想到，如今事败，三公竟要跟小的撇清关系，实在是令人寒心。还请官老爷看在小的坦白的份上，饶小的一条命。”

曾厉害见他气焰低了，更是得意，“没话可说了吧？”

都说多行不义必自毙，许安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倒了什么霉，才能让别人的多行不义，全报应在他上了。

“大胆才！”

“去年三月初三，三公罚跪我时，用的是什么理由？”

许安迅速在脑里过了一遍，确定没有人叫艾草，才放心：“是又如何？”

“少在这耍嘴。”曾厉害等这一刻似乎很久了，“我问你，十七日那天正午，你是不是吃了一碗赤豆薏米粥？”

曾厉害：“可是你从小就对艾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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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如果真的过，当时他怎么可能会没反应？

质疑声来自各个方向，犹如音绕耳，许安却连一句话也答不来，冷汗涔涔，后背发凉，意识退了一步，正好抵上了顾爻的膛。

“前月二十四日，三公命我掌掴鞭打的又是何人？”

将军府门前站满了衙门的人，最前面躺着一被人死的男尸，衣衫褴褛像是个乞丐。

“这话说反了吧？”事到如今，许安只能宁死不认了，“为我的才，却与别人勾搭在一起，密谋陷我于不义。想要撇清关系的人，是你才对吧？”

曾厉害将他说得哑无言，更是嚣张，“不仅如此，迎亲那日，本不会武功的你竟以一己之力击退了山匪。如此，若你还敢说你就是三公，在场的人不妨与他对质！”

却听一声气的呵斥传来，顾期迈着小短一步一步走来，后还跟着烽烟。

许安噎了噎，又是无言以对。

许安刚要问他这跟许安.和许安定的妻妾有什么关系，忽然想起原著里好像写过，原曾叫他们三人为“赤豆薏米粥”，因为三的名叫赤豆，眉娘的名叫薏米，庵儿的名叫粥粥。

“瞧瞧就瞧瞧。”许安跟着她走去，途中低看了一打掉曾厉害匕首的东西，是一颗赤豆。

许安觉得这锅背不去了，“人的喜好总是会变的，以前不喜的，我现在喜了不行？”

……

他总不能说，他只是想看许安.和许安定闹肚吧？谁信呢？

“没错。”曾厉害，“你恨大公与二公，便连带着他们的妻妾都看不惯，恨不得将其撕碎了酒，见了赤豆薏米粥就恶心，从来不肯沾染半分。可你那日却说，你偶尔会尝上一尝！”

曾厉害的表不似作假，许安拿不准，便没有回应。

许安不确定该不该回以肯定答案，索反问他：“怎么，难我吃不得？”

许安一愣。

没曾想，曾厉害语惊人，“因为你本就不是三公！”

原对艾草过？

看见许安他们来，惹不起丞相府也惹不起将军府的官老爷连都不敢抬，战战兢兢地候在一旁。

明知顾爻傻了，许安还是心虚地不敢与他对视，几乎慌了神，“对不起，我……”

妈的，全文几百万字，原就叫过那么一次，鬼才记得啊！

连衙门的人都请来了，看来他们今天是想让自己坐实了这个罪名。

官老爷哪敢说话，继续装他的缩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