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受苦了。”许安用抱他，哭声颤抖不堪，“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顾爻趴在池边，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许安动作，正想拿过巾自己来，却见中倒映里，后的许安一直在拭。

他只保护过别人，还不知被别人保护是什么滋味。

许安担心他生病，忍着绪将他脱光了，自己也三五除二脱了个光，两人都了洋洋的池，舒服得不行。

小麦的肌肤，堪称完的肌线条，却几乎找不到几块完整的肌肤。

果然……还是算了吧。

顾爻被他撞得微仰，愣了愣。

他将巾沾了，只敢往顾爻没伤的地方，动作之轻柔，可以与池波动相比较。

顾爻微顿，慢慢地，又趴回了池边。

接着转移话题：“里衣也得脱了才行，不然会透的。”

了没两，眶又红了，憋着不声，囫囵了脸，自己咽泪，手上的动作更轻了。

许安害怕疼顾爻，动作很轻，却也明白这满的伤疤不能在池中久待，给顾爻洗净了，便将人带池，一地仔细拭净，然后换上净衣裳。

许安大步向前，狠狠抱住顾爻。

没等他有所动作，先听到一句脏话。

有的可见骨，有的陷要害，甚至还有的将他整个贯穿……

他的手动了动，竟觉得那件躺在地上的里衣似有千斤重。

压没用力的顾爻：“……”

他震惊地捂着嘴，后退两步，眸中全是骇然。

砍伤、刺伤、烧伤、箭伤……

他大战敌国凯旋而归时，衣衫褴褛血染满，所有人惧他、怕他，夸他了不起，是盖世英雄，却没有人对他说一句将军受苦了。

保护吗……

刚刚拉开里衣，就见到了结实膛上纵横狰狞的刀疤。

许安反应过来后也很尴尬，轻咳一声，“那个……刚才你什么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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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手一抖，里衣瞬间掉落，顾爻壮的上半。

许安不明所以，继续给他脱衣裳。

顾爻想了想，或许，就跟许家兄弟来到将军府那一日，许安推开自己独自承受那杯茶时，是一样的受吧。

俩人回了屋里，许安把他安顿好，“你在这等着，我上回来。”

顾爻结动，睫垂，遮掩住眸中黯然绪。

温的泪过肌肤，顾爻僵站着，不知该如何反应，也从未有过类似经历。

顾爻上那么多伤，这一搓去，得有多疼？

许安一惊，咬牙叫：“痛痛痛……”

他原以为一伤疤会吓退许安，许安却给了他这辈从未想过的承诺。

顾爻看着他，张了张，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就松开了许安。

顾爻不过二十，却为了这大齐百姓抗多少血腥，一个人闷着从来不吭声，更不知喊疼，如今还成了个痴傻，老天真不公平，凭什么好人却没个好报？！

许安将解的腰带放在屏风上，继续去脱顾爻的里衣，顾爻忽然先一步住了他的手。

顾爻不知他想什么，坐在榻上安静等待。

“……”许安咬牙忍住哽咽，眶洇发红，一句话都说不来。

一朝灭门他沦为痴傻，人人都他傻可欺，羞他辱他还想夺他兵权，寻常人躲都躲不及，更遑论对他说让我来保护你。

许安拿了搓澡的巾，本意是想洗净一，别让顾爻觉得自己敷衍，此刻才觉得多余。

屋里和，但也不能光着久站。

许安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伤痕，都在顾爻的上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