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等不到他的回答，只好自己检查起来，还小心地注意不碰到顾爻，确认人没事才松了气。

他惶惶不安地慢慢离开丞相府，却直到看不见许安，许安都没有叫住他。

顾爻没想到这人竟会易容之术，而且还使得如此神化，明明前世就连描眉画的手法都很生涩，一张清秀的脸也能折腾得不忍直视。

三公这是……转了？

许安笑：“没事，我不疼。”

那几名人便停了动作，向他行礼，“夫人好。”

许安唤：“曾四。”

许安便乖乖坐，“有劳了。”

最绝的是，里面的角儿不仅戏唱得好，只要银两给到位，夜里还能服侍得更好，因而很受达官贵人的喜。

他有事没关系，主角可不能有事。

曾厉害呆愣半晌，茫然应：“……是？”

“且慢。”许安叫住他们。

刚才那一猝不及防，他也不确定伤到顾爻没有。

顾爻看着狼狈不堪的许安，茶了他大半的衣裳，冻得他瑟瑟发抖咳嗽连连，脖颈上的伤还泛着红，却先担心起自己有事没事。

最烈的酒和最烈的豆，许安亲自将两者为一，闻着还有香，意识想尝一味如何，还是曾厉害及时拦住了他。

许安又：“记得挑药效最烈的那。”

想喝将军府的珍藏，他们还不。

他说不去了。

顾爻却记得他之前分明疼得倒冷气。

第9章 许安棠是殉

许安后怕地放勺，心说自己真是被傻了，了药的酒都敢馋。

曾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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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正盘算着怎么这恶气，就见人们小心翼翼地起了两坛酒来，顿时灵机一动。

曾厉害压低声音：“使不得啊三公，这药一去就能要人命的。”

因为那杯茶本来伤不到许安，可许安若是不推开顾爻，此刻受伤的就是顾爻了。

顾爻似懂非懂，许安也不多说，拎起两坛酒就门了。

过了一会，约莫许安已经了将军府，顾爻才坐起来，利落地换上一黑衣，又蒙了面，从窗去，暗中跟上了许安。

曾厉害捉摸不透，想起许安让他买药效最烈的豆，珠一转，总算明白了这是许安给他将功补过的机会，步伐飞快地走了药铺。

“……”

冯家拿了药回来，正好见到这一幕，憋不住的心疼，“夫人您也真是，那杯茶……那杯茶……”

许安却连看都没看曾厉害一，扭问顾爻：“你没事吧？”

许安尴尬地笑了笑，招呼他上榻，“你先睡，我一会就回来了。”

浮台是永安城里了名的瓦肆，雕栏玉砌，富丽堂皇，可容数百人同时看戏。

曾厉害正要跪地求饶，却听许安继续：“去买两坛烈酒和几斤豆回来。”

总算是艰难地维持了人设，许安一边由着冯家为自己上伤药，一边打定了主意这个仇绝不能过夜。

到了约定的晚些时候，许安拿了一人的衣裳换上，又心化妆掩盖住原貌，再三确认就算原亲娘在世也认不来他是谁，才满意地放了铜镜。

“不是去玩。”许安忍俊不禁，“是去看恶人的恶报。”

一转，坐在后面的顾爻早已目睹了他变装的整个过程。

总算想起惩罚他了吗？

这样的许安，还是许安吗？

顾爻越来越分不清，前站着的究竟还是不是前世的那个人了。

冯家化心疼为动力，打开药瓶的盖，“夫人请往这里坐。”

他的视线落在空空的另一半床榻上，像个没有安全的孩，问许安：“你要去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