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他用脚尖踢了踢席恙，“你说是不是？”

席恙吃着果，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一个警察，一个总裁，在给咱们俩饭。”代泽叹了一句。

“你也可以给我们三个。”席恙建议。

“闭嘴，”代泽踹了席恙一，恶狠狠，“你平时话少是对的，就你这样的，去容易被人打死。”

席恙不吭声，垂给自己嘴里了一颗草莓。

“真的，”怼完席恙，代泽的睛又盯住厨房，轻声说，“我们手上沾了那么多血，这样的日能过多久？”

席恙吃果的嘴停，他偏过脸来说，“代泽，我这次没有杀过人，唯一跟我有仇的秦乐，我们私了了。”

代泽一愣，难得没有跟席恙对呛，只沉默片刻回，“好的。”

“你以后怎么办？”席恙看着他。

代泽维持着面朝厨房的姿势没有动，半晌，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到席恙脸上。

“我还有以后吗？我没有。”杀手小声地自问自答。

“叔叔阿姨的事，问清楚了？”厨房里，两个忙碌的alpha也在低声谈。

秦礼切菜的动作微停，嗯了一声，随即把前因后果简单向封亦讲了一遍。

“真的是他杀？”封亦听完着青菜半晌没说话，良久，他忍不住把菜砸池里，撑着案台压着声音，“就因为不小心知的秘密，葬送了叔叔阿姨两条人命！”

“我会申请上面成立专案组，重启当年你被绑架的案，连着我爸妈的车祸一起查，以此为契机，把这个组织背后所有的鬼魅魍魉都扯来。”

秦礼昨晚把这个残忍的真相已经着血默默消化了，此刻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

封亦了气，再慢慢地从肺里吐来。

“警方不方便查的，都给我。”他。

秦礼应了一声。

“你跟代泽，到底怎么回事？”封亦转移了话题。

但这个话题明显也颇为沉重，秦礼默了好一会才说，“我又梦到了一些……应该说上辈跟代泽有关的一些事。”

封亦闻言，转看向自己的好朋友，“梦到他，你好像并不兴。”

秦礼放菜刀，他有些疲惫地闭了睛，随即开，“我宁愿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样，不上辈他喜不喜代泽，这辈，在没有上这个杀手之前，他就可以将对方毫不留地抓捕归案。

可偏偏现在梦境中的容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他。

“封亦，你有问过席恙吗？”秦礼回视封亦，“他手上到底有没有沾过血？”

“我没敢问，也没打算问。”

封亦笑了笑，拉过菜板，继续一边切菜一边说，“以前觉得，临到最后，如果席恙早先过杀人放火的勾当，我一定会亲手把他送监狱。”

“但现在我说句实话，我不到。”

秦礼斜瞅他，“那你之前信誓旦旦说自己不会心的样，是诓我的？”

封亦啊了一声，“也是自欺欺人。”

顿了顿封亦继续，“我没有你上那么重的担和责任，真算起来，我连个好人都算不上，若真有那么一天，那我就带他逃去国外，逃一天算一天。”

“当着我的面讲这个？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警察放在里？”秦礼哼。

封亦笑起来，“那你左耳朵右耳朵？”

秦礼没接他的玩笑，他只是看着跟自己一起大的alpha，片刻后说，“你不到，你不是那样的人。”

封亦勾，“别忘了，上辈我就一直在包庇他。”

“正是因为这样，你才更加不到，你要真带着席恙逃了，两辈的负罪会压垮你。”秦礼笃定地说。

封亦叹了气，“想我好的，万一他没沾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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