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他把手指放了自己的嘴里，封亦连忙又把他的手给拽了回来。

“你什么时候养成了吃手的习惯？”alpha无奈地问。

“封亦，”席恙突然仰起脸，“你从哪里知以前的事的啊？”

“哥哥。”席恙嘴动了动，很轻地唤了一声。

“……唐念，我跟他了笔易，”封亦斟酌地说，接着转而，“席恙，你背后的人是不是你的两位父亲？”

现在却懂了，那是一个小男孩失去唯一与他相依为命亲人的沉默的绝望和难过。

席恙的影倒映在男人的瞳孔里，封亦听懂了席恙的意思。

“我尝尝A和O的泪是不是一个味，”席恙木着脸说，“都是咸苦的。”

“嗯？”席恙刚疑惑地发个单音字，就有晶莹的泪滴从那双黑白分明的睛里无声落。

过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想起过自己的哥哥。

03甚至没机会向自己的弟弟告别，少年被药折磨了整整三天，最终抢救无效死亡。

他永远再没机会知，在之后的好些年里，因为自己的弟弟是重研究对象，就算他在医学方面的造诣超过了所有人，却依然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挣扎在死亡线上，被拉去实验的小白鼠。

封亦在洗手间待了一会，带着一汽回了卧室，席恙还在床上坐着，见对方来，他珠转了转，看向门的alpha。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封亦愣了愣，没想好是否要告诉席恙。

但当封亦提起，少年穿着白衬衫低冲他笑的样竟在脑海里不曾模糊。

封亦眸底闪过凛然杀意，之后，alpha起去洗手间洗脸漱，席恙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神有些怔然。

那是兄弟二人又观看了一场人解剖的现场之后，03有很久都没有说话，直到回到房间，他轻声问，“怕吗？”

“是唐念还是代泽？”席恙问。

果然，看什么都开始瞒不住对方，席恙犹豫片刻了。

疑惑便变成了迷茫，席恙摸了自己的脸，然后不明所以的盯着自己的指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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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手人不久前刚查到的名字，封亦握着席恙肩膀的手骤然一，他眸光闪烁不定地盯着面前的Omega，把名字重复了一遍，“夏衍？”

alpha脚步一顿，随即走过去抚上席恙的睛，“怎么了？”

席恙不吭声，黑白分明的睛里什么绪都没有，手却攥着自己哥哥的衣服。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样快。

03蹲到席恙面前，把席恙小小的手裹掌心，然后晃了晃，笑着，“将来哪天要是哥哥从台上不来了，我的尸就给弟弟练手。记得要把哥哥的好看，太丑了，哥哥要哭的。”

曾经，他全程没有表地帮别人完成了对哥哥的解剖，他那样专注，手那样稳，却在着满手满脸的血回去之后，对着桶吐了个昏天黑地。

当时的席恙不知那是因为什么，只觉得有说不的难受憋在心里，才使他在生理上现了应激反应。

席恙抿了说，“我的alpha父亲叫夏衍，是组织的老大，另外一个Omega父亲叫林君尧，是实验基地的负责人。”

“封亦。”席恙叫了一声。

因为他，03的人生永远定格在了十来岁的年纪，甚至少年连外面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都没有看过。

封亦，“……”

他的心里却没好过一分。

。

可事到如今，自怨自艾改变不了任何东西，他能的就是振作起来，把席恙背后这个丧心病狂的组织铲除殆尽。

“那你要好好努力，”03便看着他认真说，“弟弟喜医学，在这方面也很有天分，只要努力，等你变得足够优秀，足够有用，我想爹爹就不会再把你绑到那个台上了。”

封亦便抓住Omega的肩膀，盯着席恙的睛问，“他们到底是谁？”

一语成谶。

封亦记得03说过，他是那个基地里老大的儿，既然席恙跟三哥属于同一个组织，那答案就很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