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亦盯住镜里席恙剧烈颤动的瞳孔，一字一顿，“但以后要看你的表现，再错事，我就真的不要你了，知了吗？”

“封亦，你走开！”他大声说。

他的睛里溢着痛苦，声音却由冷变狠，“是不是疼才能让你认清现实？”

可是……

席恙背叛他时，封亦没有哭过。

封亦没动，反而伸手抓住席恙拿刀的手，目光盯着席恙。

封亦抱着席恙，角贴在他的耳边，沉声，“那他会这样伤害你吗？”

席恙颤抖着摇了摇。

席恙的被抬起来，睛被迫与镜里alpha的满是怒意的目光对视，“你幻想中的封亦舍得这样对你吗？”

片刻后，alpha的手着席恙的后脑，一颗的泪悄无声息的从他的眶滴落。

“知……知，”席恙脸上有被alpha信息素攻击的痛苦，声音却终于从嗓里挤了来，他断断续续地发誓，“封亦……我，听话。”

“所以我确实是在可怜你，因此才把你接了回来。”

席恙抿盯着封亦正在淌血的手臂，心里猛然生一焦躁。

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

“你幻想里的封亦是什么样的？温柔贴还是对你百般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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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封亦的害怕好像已经刻在了骨里，大的信息素压制，席恙脸一片苍白，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争先恐后地往外冒，嘴也哆嗦着说不一句话。

他哽了好几秒，才继续问，“那么，席恙，告诉我，你现在的世界是不是真的？”

“回答我，席恙。”

“所以在你边的我是真实的，明白了吗？”

席恙，过了片刻，他再次用力了。

疼痛能使人清醒。

我何至于要把他成这样？

听到席恙的回答，后alpha的眶猛然变红。

“赶我走之后，你又要什么？”封亦沉着声音问，“再拿刀扎自己？”

太心疼了。

“你走！”他推了把封亦。

空气中信息素里的攻击立刻如般褪去，在席恙的瞬间，封亦转过他的，把人拥了怀里。

席恙被杀时，封亦也没有哭过。

席恙。

可此刻鼻腔酸涩，泪却再也忍不住。

“不说话，就。”封亦看着他。

“没事了。”温柔的安抚信息素包裹住浑战栗的席恙，封亦的话音却完全哑了。

席恙没忍住，嘴里发了一声闷哼。

席恙却不想听他说话，神也因为分不清虚实而变得越来越焦躁。

放任自己跟现在这个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封亦完成了为对方刮胡茬这亲昵的举动，随即终于把刀扎向自己的胳膊。

一切都尚可挽回。

“现在能分清了吗？”封亦捞住席恙要倒的，从背后拥着他，信息素里的攻击却丝毫没减。

“行。”封亦，一秒，alpha铺天盖地的攻击信息素瞬间侵了席恙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