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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泽垂看向裂纹朝四周蔓延而开的玻璃桌面，又看向站着的封亦正在滴血的拳。

“知为什么吗？”

封亦站在原地，微微低着，线抿直，而那张被酒气熏染的脸庞此刻带着重的戾气。

“我不知这次回去，席恙要承受什么样的罚，上一次，他被警方通缉，回去从刑室来后，在监护室呆了整整三天，又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虽然席恙瞒着你，但既然都重活了一次，你对我们后的组织也应该了解一些，它就是一个大的犯罪集团。”

他俯从沙发上翻找自己的手机，手指颤抖着了席恙的号码。

“因为他是一个非常优质的Omega，即使疯了，席恙还能充当生孩的工，到时候，他的人生便只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打完电话，封亦踢开地上的空瓶着一酒气了门，代泽来的时候，他只期待对方给自己一个能迈那一步的理由，却没预料到那人直接往他的心上了一刀。

代泽故意把话说的很缓，他要让这些字都化成一把把刀，戳到封亦的神经上。

话音刚落，房间里猛然响起一声大的砰响。

“帮我找一席恙。”

活到二十多岁，世界上各肮脏卑劣，狠辣毒的手段也算见过不少，但他没有想到席恙背后的组织会丧心病狂到这地步。

半小时后，秦礼把排查到的席恙的行踪告知给封亦，“路监控显示，晚十一四十九分，目标人现在梧桐路，之后上了一辆车牌号为XXX29的蓝白租车往城南而去，途径夏和大厦，开江科技园，在友谊路车，失去踪迹。”

“当然，”代泽摊摊手，“这些是他活该，可是封先生……”

“不知去了哪，你可以到码等。”代泽说。

揣着一颗惶急，绞痛的心脏，封亦边走边联系了正在值班的秦礼。

“他们会把席恙绑在研究台上，然后打开他的大脑，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研究透彻，锁在柜里的那些神类药也会挨个在他上试验一遍，最后他死了倒好，如果没死万一被折磨疯了，那很好，他还有利用价值。”

然而等那接通，封亦刚要开，代泽的声音却率先从电话里传来，“他的手机在我这里。”

“席恙呢？”封亦哑声问。

门被打开又关上，周遭重新变得安静来。

他需要一个让自己不在怯懦不前，可以豁一切的理由，或许代泽可以给他。

他等不到凌晨两。

“席恙接到的任务就是接近你，获取你的信任，潜伏在你边，这些你应该都清楚，但现在他失败了。”

知火候已经烧到了，多余的话代泽一句没再说，只，“今晚半夜两，席恙会从西码离开港城。”

代泽看了他拿在手里，没，此刻被完全碎的香烟，慢声，“一个毫无人，有障碍的怪，来到港城一趟，却被所伤，我都能想象组织里的那帮疯会多惊讶兴奋。”

封亦，“谢谢。”

说完，代泽冲封亦微微颔首，随即转离开了对方的住。

封亦瞳孔霎时一缩。

封亦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

“你说。”

代泽，“在组织里，没有人、良知和德这些东西，每个成员要遵从那里特定的生存法则，事好不一定有赏，但错了事或者任务失败，一定会有罚。”

封亦垂着的睫狠狠一颤。

封亦闭上，半晌后才缓慢睁开，布满血丝的眸底终于恢复了几许清明。

别说让席恙去经历，光是听着，蛰伏在里的滔天杀意都有些收不住。

代泽猛然凑近了封亦，目光迫地盯住他，“任务失败于席恙来说不是最严重的，他喜上了你，才最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