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人确定自己能持来？不会行到一半昏倒吧？代泽木着脸想。

仅仅因为自己说他是怪，所以对方固执地想要变成一个“正常人”。

但这次席恙却彻夜在失眠。

“你的Omega很努力，作为alpha我想你应该多一些耐心去引导他。”

懊悔、心疼攫取了封亦全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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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他怀疑席恙的决定太草率，除了林君尧，没有人比席恙更熟悉这些‘实验品’，所以他不担心。

他跟那里一个姓蒲的医生聊了很久。

走投无路，代泽找上了席恙，可曾经的席恙冷心冷，他没有答应杀手的恳求。

前年差错，代泽和唐念救了两个要被秘密理的‘废品’。

他用的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昨晚等席恙离开，封亦在楼站了一会，没忍住驱车去了席恙过治疗的那家神疾病私人疗养院。

最终代泽睁睁看着那两个孩在痛苦中死去。

组织里这些年一直有在拿小孩假移植的实验，这实验失败率非常，很多孩本熬不过去。

他垂，不知在想什么。

而有的孩，熬过了植，可当假被植了他们，却本无法发挥作用，这样的孩便被称为‘废品’，他们通常活不过六岁。

“我答应你，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封亦，直到我死的那一天。”最终代泽起，对席恙郑重发誓。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亮起，漫的摘除手术初始阶段。

之后，二人便连夜去了那两个孩藏的一家私立医院。

席恙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顿了片刻，“我休息两个小时。”

后来他拿着席恙的治疗视频回到了家里。

另一边，封亦坐在家里的小吧台边，闷声喝手里的最后一杯酒。

“所以你知那两个‘废品’的存在，是因为我……上一世找过你？”好半晌代泽说。

那两个孩分别有四岁和五岁，席恙看过他们连夜的检查报告，给诊断结果，“手术我能，让他们去术前准备。”

除了这些，他的心甚至对席恙抱有一丝几乎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期望。

当彩影像映底，封亦才知那个说自己还没有好的人到底经受过什么。

席恙的状态其实很差，代泽原本想让他休息一晚，但Omega说自己睡不着。

代泽没说话，他其实不止希望席恙懂得知恩图报。

“你每次帮我，目的也是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够懂得知恩图报去救他们，”席恙对上杀手的目光，认真，“代泽，这样的品德我没有，但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会替他们手术。”

代泽愣了愣，“现在？”

然而这项技术太难了，几乎没有人能够到。

“如果你在他边，他应该不需要治疗，你说呢。”

原来他已经失败过一次，代泽说不此时此刻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他默了几秒，斜看向席恙，“所以这次为了封亦，你愿意救他们？”

大把大把的药。

我竟把他成了这样？

他还希望席恙能有一颗怜悯之心，希望他有医者的职业守，用那把手术刀去救更多无辜的人。

为了让他们活去，代泽一直在偷偷找人为两个孩假摘除手术。

一次一次的电疗。

开车六个多小时，第二天早上，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

这是很少见的事。

或许是以前养成的习惯，不发生什么，席恙都有该睡觉时就秒睡的习惯，即便天塌来，都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