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皓每回恍惚起来都比郑岚严重得多，郑岚见怪不怪，继续自己的饭。

“不算，但我说我想追他了。”

郑岚：“我们还是来讨论一我今天看的那房吧。”

“那你给裴宴打了电话，然后你们就和好了？”柏皓觉得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今天见到郑岚，明显能觉到他上气氛变了。

想着这个裴宴喜，那个裴宴吃了好，总之都有去。

回了家，两人一块儿在厨房里菜，柏皓不怎么会，就给郑岚洗洗菜。

犹豫了会儿，郑岚还是打算把早上医院的事儿告诉他，不过说之前，他先提醒柏皓，“你等会儿控制一自己的音量。”

只有郑岚的泪能拉他回现实。

柏皓最终还是没忍住，“什么？”

柏皓筷一放，桌一拍，说：“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

就这么互相妥协着自欺欺人、装模作样，非要等那一天来了，觉得要失去了，才千万分后悔。

买回去的东西比平时都多，好在柏皓已经班了，郑岚站在超市门给他打电话，柏皓正好过来接他。

“什么？”

柏皓不以为意，结果郑岚大概那么一说，他手里还拎着冲的菜都快秃完了。

这雪山，是国外的还是国的？

“您这太传奇了，我见识少。”柏皓把那些音量大的话全咽回咙。

郑岚赶关了，问他：“愣着嘛？”

那也是裴宴的第一次恋。分手之后向从扬和唐渡陪着他喝了一个星期的酒，偏偏郑岚的影还总是现，哪里哪里都有。

郑岚也是虚心求教，但柏皓一个恋经验匮乏的人又能有什么好的建议，两人对嘀咕一阵，什么都没琢磨来。

柏皓两放光，指着前方，“把他睡服！”

一见郑岚和他手上的东西，柏皓惊了，问：“今天什么日？你说要给我饭就算了，还买这么多东西。”

郑岚：“……”

他哭着、着气、模模糊糊说的那些话，句句都像把刀似的往裴宴心窝里。

郑岚无奈地笑笑。

怀疑自己是睡得太晚起得太早脑胀，所以听错了看错了。

晚上靠在床，郑岚看了几份病历和论文，忙完了，又盯着手机。

“天啊，天啊……”柏皓像找不到魂一样拿着菜叶踱来踱去，“你郑岚竟然能说得这话。”

逛超市的时候郑岚心很好，看到什么都想买回去尝尝。等他反应过来，手里一个推车都快装满了。挑挑拣拣，还是什么都没拿去。

“哎别啊，”柏皓推了把他的手臂，“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这两件事一样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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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的置聊天加回来，还是裴宴。

这台，郑岚琢磨了一会儿，觉得不是裴宴哪个家的，是朋友的还是酒店的？

以为喝醉了别的想不了，全都是自欺欺人。以为两年了，再相见至少能保持面，他却第一次就逮了郑岚的手。

他就望着他的像发呆，过了一会儿开来放大仔细看。

郑岚笑，没说怎么了。

前又浮现郑岚哭时那张包似的脸。裴宴从来没见他这么伤心，至少他伤心了也很少这样和他哭，他们是没办法只有一个人难过的。

等菜差不多都好了，柏皓才终于正常了些，开始和郑岚讨论追求一个人的重要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