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明已经没有另一个人了。

郑岚不想听他胡说八，把话题岔开，说：“我打算买房了。”

又想起裴宴昨夜拥着他，那是自从外婆去世之后，郑岚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

算了吧，何苦他，要是这么一会儿就能想明白，又怎么可能分开两年多。

但裴宴还端着，冷地“嗯”了一声。郑岚的手揣在衣兜里，看不来地握了。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也了。

他觉得自己快死了，泪一抖一抖涌来，恍惚间抬手摸到一片温的泪。

是不是很失望，很意想不到，很气愤，很难过。

听科室里的小姑娘们说晚安有表达的意思，后来郑岚就总想着有一天能和裴宴说。

“晚安。”郑岚又说。

柏皓却了然地说：“我就知，你俩迟早得一块儿去。”

他绕到驾驶室的那方，裴宴还以为他有什么话没说完，这边的车窗。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很有默契地为对方留一段不打扰的时间。郑岚觉得足够了，了车，躬和裴宴说晚安。

于是掐去尾地讲，偏偏过重要环节，柏皓却锐地问：“所以你们了？”

可是当裴宴转的时候，他却哭得天崩地裂，又像世界毁灭。

郑岚朝他声气，还提起以前的事，卖可怜。偏偏裴宴就吃这招，不再拎着早上的事儿，只当忘了那时郑岚的声嘶力竭。

郑岚一顿，“啊”了声，开始反思自己怎么总是这朋友。

想念并非一象的东西，只是渗透在分分秒秒里。

今天是仓促而意外的一天，郑岚躺在床上，本来以为自己会胡地想很久，没想到一会儿就睡着了。

都是不由自主，无法控制，这账得认。

郑岚醒过来，望着空白的天板，反而哭得更加厉害。

那好像是一个永远的背影。

郑岚受到了，刻意忽视，却适得其反。

裴宴说起他们的错过，郑岚才短暂地回忆起那一段时光。

他丢了好多东西，现在连红带也不见了。

毕竟以前他说得太少。

他想到外婆去世那天他回，一层层人群里才是倒的老人，那时外婆已经合，他没能看到她最后的表。

只是睡得不太好，他一会儿梦到外婆，一会儿梦到裴宴，在冷中翻来覆去。

又梦到裴宴走的那天，他一直一直往前走，郑岚后悔了，怎么叫他也不回。

不是再见，而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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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见郑岚回来，他上就关了游戏，一拍边的沙发，扬，：“坐。”

实伪装得比哪一次都好，表冷漠，话语平淡而毫无起伏，好像真的一也不在乎。

柏皓吃了一惊，果然忘记了之前在想什么，“你终于要买房了！”

每天从图书馆来，总觉得门那棵树还有熟悉的影，醒过来，好像边那人才刚刚离开，吃饭时总想着他喜的菜，每次都的比往常多。

郑岚追不到，疼，蹲来抓住那一片衣料，急促地气，新鲜的空气却好像怎么也不来。

柏皓兀自开始帮他打听起来，哪里的房现在买最值得，哪里更靠近他工作的地方，哪里的通方便。郑岚任他独自盘算着，起去洗漱了。

郑岚靠过来，垂眸的时候睫显得格外卷翘，裴宴盯着他的睛愣了神。而一刻，上被温地一啄。

郑岚上楼时柏皓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声音从手机里来，很吵。

郑岚无奈地笑笑，他知免不了一场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