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拿回汤碗，才发现自己碟里多了几只蘸好酱料的虾。

两人都喝了酒，温有些。

虾得恰到好，质鲜，酱的味也调得很正宗。

他便先去尝别的菜了，想等到服务生往这边走，再让他们多拿几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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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岚被一群人推上去，但他其实一直以来都五音不全，选了一个很有名的外国歌手的歌，唱到最后一句才有人说：“原来真的是同一首歌，我还以为华国有不一样的版本。”

然而裴宴真的认真和他解释起来，还演示给他看，不过郑岚跃跃试的时候裴宴没让。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裴宴只在他前一的位置，都几乎听不见。

“你不吃吗？”郑岚错愕地问他。

郑岚握着电话的时候眉舒展，是自然的、温和的笑容。

一顿饭本不够玩儿的，大家又去ktv唱了一个午的歌。

他唱了周杰的《稻香》。

“不太喜鱼虾这一类的。”裴宴了几张纸，仔细地一一着手指。

往常郑岚剥虾，觉得最难的就是去虾线，但在裴宴这里好像很轻松，一拉就整来了。

裴宴又放到他这里，郑岚就问：“你是怎么虾线的？好厉害。”

裴宴的很多菜都偏中式，难得的是竟然都还得不错。

在去酒吧的路上，郑岚走在队伍的最后，打了一个电话。

郑岚缩回了手，裴宴又不声地给他剥了几只虾，便脱掉了手。

“我说了我唱不好的。”

“但是你很勇敢。”裴宴说完，郑岚生气地推了他一把，裴宴歪过，伸手在他后颈上了。

郑岚以为裴宴会拒绝，但裴宴竟然站起来接走了话筒。

郑岚一只手着玻璃杯轻轻地晃，安静地在大家的合唱中听完了一整首歌。

他的神跟着手指，似有若无地在郑岚后飘了一会儿。

一有些怪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升起来。

等他挂掉了电话，已经走到了酒吧对面，红灯刚好亮起，大家都过了斑线，他掉了很多队。

“你唱歌是这样的啊？”裴宴笑着问他，郑岚尴尬地应了声：“啊……”

“最后一首了，裴哥你不唱一个？”柏皓将话筒递到他手边。

郑岚错愕地往边看，裴宴又着一只虾放他的碟里。

裴宴的手指僵在半空中，他勾了勾角，很快收了回来。

他的时候很耐心，动作和他剥虾一样好看，郑岚看得神，过了一会儿才说：“哦……”

“脏手洗净不方便，而且壳有。”

接着他又低，十葱白的手指灵活地剥开虾壳。

“好吃的。”郑岚了。

逗得一屋人全笑起来。

郑岚双手撑着沙发，忽然低了低。

“谢谢……”郑岚一边说，一边夹了一只往嘴里放。

“喜就好。”裴宴看了他一，这一让郑岚有些脸。

忙了一上午郑岚也饿了，筷动得很快，柏皓握着勺问他要不要喝碗汤，郑岚了把碗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