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程往先是站在门不动，接着才冷冷地说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说完便转跑了去

笑着问他：“不看人家贝斯手演啦？”

那之后他每晚到解忧之后就会拿上书包去到程往的办公室里写作业，程往的办公室很大，除了办公区域外后面还有一扇门，里面放着床和衣柜，有时候班太晚程往就住在这里

他本来真没想这么近距离地跟程往接，他就想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看就行了，经过了徐浩的事，他早已不敢随随便便喜人了

程往随手将门关上，去了

看不见你？你成天瞪着个大睛躲墙角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怎么看不见你？

他往后缩，后背抵着桌，但程往却越靠越近，放在他耳垂上的手也得越发起劲，问他：“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人啊小孩？”

程往吐一烟雾，冲他勾了勾手，他也不知中了什么邪，迷迷糊糊地就凑到了程往跟前

程往笑了，俯又往他前凑了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就近，程往已经快要贴到他上了，两个人的鼻尖也碰到了一起，他心如擂鼓面红耳赤，但却丝毫没有力气反抗，只是乖顺地闭上了

他仿佛被掐住了小尾，抬起愤愤地瞪着程往：“不看了……你烦死人了……”

半晌后他着气说：“……来你这写作业行了吧……你别我了……”

程往这才放开他，收回了手放到大上，指间仿佛留恋一般，仍在慢慢地搓着

程往又抬手他的耳垂，一双好看的睛透过青灰的烟雾带着笑瞧他，“要么别来，要么就来我这写作业，你自己选。”

但程往总是逗他，每次都要把他逗得面红耳赤才肯放过他，有一次他正埋写作业，程往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他后，他一抬，程往的脸就近在前，他吓得差叫了来，耳朵一就红透了

程往停了动作，用手了他的脸颊，说：“等着。”

程往的脸很难看，见到他从门后探，脸更加沉，带着火气冲他

程往看着他的背影，眯着笑了声：“呵，小孩，还好玩。”

他在里面写作业程往有时候会来逗逗他，有时候一晚上也见不到一面，还有时候程往会不他，自顾自地去卧室里睡觉

说完便起去开门

程往形大，站在门将门外的人遮得严严实实，他抬起只能看到一片白的衣角和两条纤瘦的，除此之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第二次了，程往第二次他的耳垂了，温的手指轻轻地住他的耳尖，慢慢地搓，缓缓地，很轻很轻的力，却让他浑发麻，站都快站不住了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砰砰砰三

没过两分钟，门外突然传来剧烈的争执声，他到底忍不住好奇，走到门边，将门推开了

程往伸手他的耳垂，问他：“作业这么认真啊，我站你后面这么时间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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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往和一个他从没见过的男人站在外面，两个人抱在了一起，准确地说是那个他从没见过的男人挂在程往的上，而程往似乎在推拒

回去写就行……哎呀，你别我……你就当看不见我不行么？”

他支支吾吾不敢直视程往：“你……你离我远行么……”